“陸營長,撒謊的人可是要長長鼻子的。”蘇沉輕笑,“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因為等她醒了,你就回來求我了。”
蘇沉說完這句話,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陸荊年瞬間在蘇沉的話裡想到了一種可能,立即掛了電話往樓上走。
站在不遠處的姚花,看著陸荊年的背影皺眉。
明明剛才在樓上的時候,陸營長說了月月睡著了,怎麼剛才又跟電話裡的人說月月沒睡呢?
還有剛才的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
她剛才聽到電話響,接起來的時候,裡面的人說話聲音很沙啞,像是嗓子裡吞了碳一樣難聽,根本聽不出是誰的聲音。
見陸荊年上樓,姚花也趕緊跟了上去。
看陸營長剛才的臉色,姚花的直覺告訴她,肯定是出事了。
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陸營長的臉色那麼難看過。
姚花剛走到二樓,就見陸荊年抱著睡著的江月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陸營長你要帶著月月去哪?”姚花立即走過去問道。
“我帶月月回一趟家屬院,明天在回來。”
說完,陸荊年抱著江月快步下了樓,開車離開了江家。
姚花追出來的時候,陸荊年已經開車走了。
江奶奶聽到動靜從房間裡出來,就看到姚花皺著眉頭從外面進了客廳,“花花,剛才是荊年出去了?”
江奶奶問。
姚花點頭,一臉擔憂的對江奶奶道:“剛才陸營長忽然帶著睡著的月月回了家屬院,奶奶我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
江奶奶笑著道:“你擔心荊年會打月月嗎?”
姚花搖頭,“陸營長不會的。”
陸荊年的人品,所有人都是信得過的。
“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江奶奶道:“只要月月不吃虧,隨他們折騰去。”
小夫妻有點事情,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見江奶奶沒有在意,姚花也就不好在說什麼了,但是心裡還是有些擔心江月,想著如果明天陸營長不帶江月回來,她就去家屬院那邊看月月。
……
陸荊年開車一個小時後才到了家屬院。
將車子停在單元樓旁邊的空地上,陸荊年直接抱著江月上了樓。
這個時候大家基本上都在菜地那邊,陸荊年上來的時候,並沒有遇到什麼人。
打開門,陸荊年抱著江月進屋後,直接掀開之前江月撲在床上防止落灰的灰色遮布,然後將人放到了床上。
接著又從旁邊的衣櫃裡拿出了一條領帶,綁在了江月的手腕上。
等忙完這些,陸荊年去廚房燒了一壺熱水。
家裡很多天沒有回來了,但是江月離開的時候收拾的很乾淨,椅子桌子上都鋪了一層遮布,將遮布拿開,上面都很乾淨,不需要打掃,只要掃掃地就行。
陸荊年燒好水,冷了兩杯水後,又掃了地。
等家裡打掃乾淨,他才深吸了一口氣,去了臥室。
床上,江月還在睡著,睡的特別沉。
可是陸荊年知道江月平時睡覺並不沉,有些動靜就會醒,但這次無論車子在路上多麼顛簸,江月都沒有醒過。
又過了一個小時,外面的天都黑了。
陸荊年終於看到床上的江月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