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原本在醫院工作的趙蘭溪辭掉了醫院的工作,開始做起了生意,裴恆之那個人你們也知道,對趙蘭溪很好,聽趙蘭溪說要做生意,還挺支持的,怕她資金不夠還特意跟戰友借了錢給趙蘭溪做本金。”
“那時候喬崢旭剛好退伍,也要下海做生意,裴恆之怕趙蘭溪一個女人因為做生意到處跑會遇到危險,就建議趙蘭溪和喬崢旭合作……
可能是兩個人因為生意的關係,經常一起出雙入對的,大院裡漸漸的就起了一些關於兩個人的流言,說的挺難聽的,導致裴家人對趙蘭溪也有了些意見,讓裴恆之勸勸趙蘭溪,裴家人的意思是,趙蘭溪做生意沒有問題,他們也支持,但是她要注意一下影響,不要和喬崢旭走的那麼近。”
“可沒想到趙蘭溪聽了這些話,認為是裴家人在侮辱她,她和喬崢旭清清白白的,卻被這樣汙衊,和裴家人吵了起來,裴恆之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但當初是他讓喬崢旭和趙蘭溪合作的,而且他也相信趙蘭溪,在這件事情他是站在趙蘭溪這邊的。”
“這就導致了趙蘭溪越發的不知道收斂,經常和喬崢旭一起出入酒店,流言也越來越難聽,後來趙蘭溪懷孕了,但是為了生意她悄悄的去把孩子打了,裴恆之還是事後在喬崢旭嘴裡知道了這件事情,因此和趙蘭溪吵了一架,然後趙蘭溪就說裴恆之不信任她,鬧著要離婚。”
“開始裴恆之並不同意,但是後來出了一件事,裴恆之有一天帶著戰友回家,恰好看到趙蘭溪和喬崢旭在家裡,聽說當時趙蘭溪喝多了,和喬崢旭兩個人挺曖昧的……”
後面的話不需要於政委說江月和陸荊年就明白了。
“反正因為這件事情,都說裴恆之被戴了綠帽子,可是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最後兩人鬧的很不愉快,就離婚了。”
於政委說完,有些賤兮兮的問陸荊年,“你幹嘛這麼關注裴恆之和趙蘭溪的事情?
怕裴恆之離婚後去纏著弟妹嗎?”
陸荊年聽的臉色一黑,立即反駁:“你別亂說,我家月月才不喜歡裴恆之。”
於政委笑的更賤了,“有道是烈女怕纏郎,幸虧你現在是回來了,而且弟妹這幾年一直在京都沒有回來,並沒有和裴恆之接觸過。
我可是聽江徵說了,自從裴恆之和趙蘭溪離婚後,偷偷和他打聽了好幾次弟妹的事情了,你可要小心了。”
陸荊年原本臉色還算好,但是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
“他有病。”
沒事打聽他家月月幹什麼?
江月也嘴角抽了抽,這個裴恆之沒事打聽她幹什麼?
於政委又笑了笑,“你也別生氣,你要相信弟妹對你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