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月的聲音,駱嘯很快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月月你來了。”
看到江月,駱嘯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忙起來就忘了吃飯了,還要麻煩你幫我把飯帶過來。”
“修機器固然重要,但是你的身體也同樣重要。”
江月將飯盒放到一旁,“駱老師一會兒我要出去一趟,你有什麼事情就和廠長說,我就出去辦點事去,很快就會回來的,你放心。”
後面這句,是江月安撫駱嘯的話。
她怕自己就這樣走了,駱嘯知道了會在作妖,讓她回來。
“你放心你忙你的事情,機器的零件已經換好了,現在在組裝起來就行了,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駱嘯接過旁邊人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笑著對江月說道。
江月又和駱嘯說了兩句才離開車間,然後和廠長說了一聲,就帶著陸荊年他們走了。
陸荊年來的時候,嚴巧開了一輛車。
離開的時候,嚴巧坐了葉時安的車,江月和陸荊年坐了一輛車,她們要去找陳老頭,和葉時安他們不同路,所以到了市區就分開了。
和葉時安他們分開後,江月和陸荊年先去了百貨大樓,給陳老頭買了一堆東西,然後才去了小院。
江月和陸荊年到的時候,陳老頭正在吃晚飯。
石桌上一盤花生米,一壺酒,小老頭喝的有滋有味的。
“師父,您不是說要好好吃飯嗎,你疊花生米就是好好吃飯了?”
江月走過去,將買的燒雞拿出來去廚房弄好,給陳老頭端了出來,又去倒了一壺茶,拿了一副碗筷出來,讓陸荊年陪著陳老頭喝。
陸荊年身上有傷不能喝酒,以茶代酒陪著陳老頭喝。
“師父喝酒多了對身體不好,你少喝點,我在去給你炒兩個菜。”
剛才江月去廚房的時候,就看到了,廚房裡有新鮮菜,估計又是鄰居送來的。
外面。
陳老頭看著面前的燒雞,笑著眯了眯眼睛。
“我當初看這丫頭的時候,就覺得她肯定是個孝順的,我的眼光果然不錯。”
說著,陳老頭拿了一隻雞腿咬了一口,眯著眼睛享受極了。
陸荊年笑了笑,給陳老頭倒了杯酒,“師父,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您。”
陳老頭吃肉的動作一頓,朝他擺了擺手。
“你不用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是老頭子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等過段時間你自己自然就會明白的。”
“我還沒有說要問什麼,師父就猜到了?”
陸荊年抿了抿口茶,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看來我猜對了,我這傷口時疼時不疼,真的和月月有關係。”
陳老頭瞄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這小子比那丫頭天賦還好,可惜卻和這一行沒有緣分。
陸荊年轉頭朝廚房那邊看了一眼,廚房的煙囪冒著屢屢青煙,透過窗戶能清晰的看到江月在裡面忙碌的身影。
這兩天江月確實隱藏的很好,可是陸荊年還是發現了異常。
“師父,您不說我就不問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我這樣對月月有沒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