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麼?”江振國問,這丫頭竟然敢和他打賭?
打賭他就沒輸過。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不喜歡裴恆之嗎,就賭這個,要是我能做到,以後再也不追著裴恆之跑,不去為了他做那些蠢事。
如果我做到了,您就答應我,把煙徹底戒了,怎麼樣?”
“你說什麼,你能做到不喜歡裴恆之了?”
江振國滿臉的不信,昨天在婚禮上,她都還能想出那種下三濫的方法算計人家,要不是因為答應了陸荊年不在追究這件事情,江振國今天肯定是要對江月動家法的。
“我能。”
江月認真的點頭,“我現在就 已經不喜歡他了,當然我現在這樣說你肯定不信,我們就兩個月為期,你看我表現。
如果我以後還纏著裴恆之,就讓我下輩子投胎變成狗。”
江月的話說的鏗鏘有力十分認真,江振國早就不報希望的心,在一刻竟然又有了點希望,“行,我答應了。”
要是真的能讓這丫頭好好的和荊年過日子,讓他戒菸算什麼,要他這條命都可以。
讓陸荊年娶江月這件事情,江振國心裡十分有愧,他對不起荊年那孩子。
馬上就中午了,出去買菜的王阿姨正好回來了,江老夫人讓江月吃了午飯在回部隊家屬院那邊去。
江月沒有見到媽媽沈麗敏,沈麗敏是大學教授,白天都在學校裡,中午都是在學校的食堂吃。
等吃過午飯,江老夫人就把江月叫去了自己的臥室,偷偷塞給江月兩百塊錢。
“奶奶,我不能要,您給我的錢足夠我花了。”
“奶奶給你,你就拿著。”
江老夫人假裝不高興的直接將錢塞到了江月的包裡,接著拉著江月的手說道:“月月,你現在懂事了,聽奶奶的話和陸荊年好好的過日子,那孩子來咱家的時候,奶奶見了好幾次了,是個很讓人心疼的小夥子。
他被人欺負虐待著長大,還能有一顆善良的心,有正義感和責任感,這是最難得的,他的善良是來自骨子裡的,這樣的人哪怕你不喜歡他,只要你對他哪怕有一丁點的好,他絕對就會對你好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