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時間就到了六月份。
江月已經懷孕八個多月了,現在她的腳和腿都出現了浮腫的現象,走路都變的不方便了。
身上開始浮腫後,江月就很少出門了,每天都乖乖的在家裡養胎。
因為身體不方便,她給東東做的飯也變的簡單了很多。
不過唯一讓江月欣慰的是,聽裴淮說經過她這段時間的投餵,東東已經長了不少肉了,看起來和正常健康的孩子幾乎沒有什麼區別了。
而且現在江月讓幫廚幫她的做的菜,東東也會吃上幾口,雖然沒有江月做的好吃,但是東東吃了卻沒有吐。
這樣一來江月和裴淮就都放心了,只要東東能開始吃別人做的東西,哪怕吃的少點也沒有關係,至少在江月生孩子的那段時間不會讓他餓著了。
江月的預產期在七月底,但醫生說她懷的是雙胎,有可能會比預產期提前生。
現在已經是六月中旬了,天氣也越來越熱了。
陸夫人和陸父這段時間在商量,等江月生完孩子就帶她去h市那邊的避暑山莊坐月子。
天氣太熱對產婦來說坐月子簡直是一種痛苦。
避暑山莊在山裡,環境好,溫度也低一些,八月份的時候不冷不熱,坐月子剛剛好。
陸父都已經安排好了。
江月也不想坐月子的時候每天都汗流浹背的還不能吹風扇,對陸父和陸夫人的安排完全沒有意見。
又過了一個月,京都那塊地開始辦完了各種手續,終於可以開工的時候,離開了將近半年的陳老頭終於回來了。
他直接來了京都。
江月睡了一個午覺,醒過來就看到了自己師父。
“師父,您回來了?”
看到陳老頭,江月格外的驚喜,“您回來了,怎麼不叫我?”
陳老頭笑著道:“你在睡覺,我叫你做什麼,反正我已經回來了,你早見我一會兒,見我一會兒,沒什麼區別。”
還有十幾天江月就到預產期了,這段時間陸夫人哪裡都不去了,每天都在家裡陪江月。
就連陸爺爺和陸奶奶為了更好的照顧江月,都搬到這邊來住了。
“可是我想早點見到你啊。”
江月撒嬌。
陳老頭笑著輕哼了一聲,“早點見我幹嘛?
又想煩我?”
江月:“……我什麼時候煩您老人家了?”
“還說沒有?”陳老頭問,“那你和師父解釋解釋,我走的時候就給了你兩張符,讓你聯絡我,你後來幾乎每天都聯絡我,是怎麼回事?”
“那個符紙啊?”
江月笑了,“我看了一遍就會畫了,師父我後來畫的那些符,真的都聯絡到你了嗎?”
符自己是畫出來了,但是有沒有真的聯絡到陳老頭,江月還真的不敢確定。
“要是我沒看到,現在就不會問你了。”
說著,陳老頭敲了一下江月的頭。
“和我仔細說說,最近那個鬼東西又騷擾你沒有?”
最近這段時間,江月沒有聯絡他,陳老頭也不知道那個鬼東西還有沒有繼續來騷擾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