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我的家就是她的家,只要我不死,我就永遠都是她的依靠,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她,哪怕是你也不行。”
於政委鄭重的對江月道:
“弟妹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做這種蠢事了,我會盡我所能的對她好,我也會做她的依靠。”
“最好如此。”江月這才算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們花花現在變的這麼漂亮,今天晚上你也看到了,追她的人可不少。
你要是對她不好,那我就在幫她找個對她好的男人。
不過我相信於政委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不對?”
男人啊,永遠都是有危機感的時候才會知道珍惜。
於政委這次是真的想哭了,他以前覺得弟妹脾氣很好,現在才發現根本不是這樣。
弟妹狠起心來,比老陸厲害多了。
“我一定不會給別的男人這個機會的。”於政委重重的說。
江月沒在說話。
很快,姚花端著一盆溫水回了病房。
“花花!”
看到姚花,於政委立即坐直了身體。
陸荊年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拿過他的杯子,說道:“我和月月去給你接杯熱水。”
說完,他對江徵道:“大哥,我來的時候忘了給他帶暖瓶,剛才上來的時候我看到樓下小賣部還開著,你去買個暖瓶回來吧。”
聞言,江徵看了於政委一眼,立即點了點頭。
“好。”
他知道老陸這是想給老於和花花單獨相處。
姚花看著他們出去,因為手裡端著水盆,想攔都沒法攔。
房間的門被江月輕輕的關上。
姚花看著坐在病床上的於政委,臉色微微一紅。
“花花,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於政委眼巴巴的看著姚花,他現在後悔死了。
要是他這次沒有做錯,現在是不是可以抱抱媳婦了?
“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
“這件事情等你傷好了再說。”
姚花將水盆放到地上,把毛巾擰乾遞給於政委讓他擦臉。
於政委聽到這句話,還沒放下的心瞬間又往上提了提。
花花這話的意思是還沒有原諒他?
於政委忽然覺得手裡溫熱的毛巾瞬間不熱了,他的心也跟著拔涼拔涼的。
“快擦呀。”
姚花見他拿著毛巾不動,催促了一聲。
……
門外。
江月趴在門上聽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有聽到,氣的撇了撇嘴。
“這醫院的門從哪裡買的,隔音效果真好。”
江徵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看看你這猥瑣的樣子,你也不怕一會兒老陸回來看到之後嫌棄你。”
“我老公才不會嫌棄我。”江月十分自信的說道。
別的江月可以不信,但是她絕對相信陸荊年。
“月月說的對。”
陸荊年拿著裝滿熱水的水杯回來,笑著看向江月,“不管月月做什麼,在我眼裡都是最好看的。”
江徵:“……”欺負他家遙遙不在這裡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