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的時候,陳老頭正在和憂妄大師喝茶,見到江月過來,陳老頭也給她倒了一杯茶,“你來的正好,剛才憂妄大師還說該給你念經了。”
憂妄大師看到江月對她點了點頭,“既然江施主過來了,不如就在這裡聽老衲唸經吧。”
“勞煩大師了。”
江月恭敬的對憂妄大師行了一禮,接著坐到蒲團上,認真的聽憂妄大師唸經。
晦澀難懂的經文緩緩的流入耳朵裡,猶如一汪清泉讓她的精神很快就放鬆了下來,整個人都如同泡在溫泉裡,很是舒服。
過了半個多小時,憂妄大師停下,江月也睜開了眼睛。
她感覺又精神了許多,精力也充沛了不少。
“多謝大師,我感覺現在比昨天好多了。”
江月說道。
憂妄大師點了點頭,將木魚收了起來。
陳老頭給憂妄大師換了杯茶,“大師,辛苦了。
來來來,咱們繼續喝茶。”
江月也抿了一口茶,看著陳老頭和憂妄大師猶豫了一下說道:“師父,憂妄大師,我想知道按照你們現在的計劃,還要多久才能找到那個鬼東西?”
陳老頭沒說話,目光落在了憂妄大師身上。
這件事情是憂妄大師負責的,他也不知道憂妄大師要多久才能找到那個鬼東西。
憂妄大師唸了一句阿彌陀佛,才開口道:“老衲上次和那人交過手,他應該已經死了兩百多年了。
而且他修煉邪術,確實不好對付。
他很擅長隱匿,想找到他以老衲的本事,最少還需要四五個月。”
“還要四五個月?”
這麼長時間,江月可等不了。
她還想著快點解決完這裡的事情,陪著陸荊年去國外治腿,四五個月太久了。
她最多還能再等一個月。
“師父,憂妄大師我們不找他了,能不能換個方法,比如我們將那個鬼東西給引出來。”
“引出來?”
陳老頭眯起眼睛看著江月,眼神有點危險,“你是想用自己當誘餌?”
江月點頭,“他既然想要對付我,那我就讓他出手。
我相信以師父和憂妄大師的本事,肯定不會讓我死的。”
她肯定不會拿歸來去做誘餌的,她做誘餌最合適。
“你這樣做陸荊年那小子知道嗎?”陳老頭問。
江月搖頭,“他肯定是不知道的,他就是知道了反對也沒有用,我做的決定他沒有權利反對。”
現在陸荊年的話語權在她這兒可小多了。
所以江月也不怕他會反對。
憂妄大師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江月施主這個方法可行。
我也會保護好江月施主。”
聞言,江月臉色一喜,“大師可是有辦法將那個鬼東西引出來?”
憂妄大師點頭,“確實有一個辦法將對方引出來,只是這個辦法到底還是有些危險,江月施主可能要受些傷,只有你受了傷精神弱下去的時候,他才能毫不顧忌的進入你的夢裡,對你出手。
只要他施法,江月施主能在夢裡拖住他半個小時的時間,老衲就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