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是那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打的呢。”
現在是初秋,天氣還不算冷,江月穿著一件紅色的長袖單襯衣,本來身上的痕跡都遮住了,只是剛才陳醫生給她量血壓,將袖子挽起來的時候,露出了胳膊和手腕上的痕跡。
陸荊年:“……”
陸荊年低頭,目光正好落在江月的胳膊上,她的皮膚很白,平時稍微一碰就會青紫,昨天晚上他感覺自己沒有用力,結果卻還是在她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跡,被衣服遮住的那些就不說了,她白皙的手腕上,痕跡尤為明顯。
那是江月昨天晚上掙扎的厲害的時候,陸荊年將她的雙手用力禁錮在頭頂時,留下的痕跡。
想到昨天晚上……陸荊年的冷冽的臉色忍不住有些發紅,又很快轉黑,看上去更兇了。
陳醫生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江月就在跟前,一字不落的都聽到了,這種事情被人這樣說出來,江月覺得自己可以去死了。
死法:社死。
“謝謝,我知道了。”
陸荊年點了點頭,轉頭去看江月,“我帶你去醫院。”
江月連忙將自己的袖子整理好,擺了擺手對陸荊年道:,“不用去醫院,我已經沒事了。”
江月的身體沒什麼問題,剛才頭痛是因為她接收了書裡的情節記憶,還有就是昨天晚上太累了,渾身有些痠痛而已。
整理好衣服,江月剛要起身,就見陸荊年走過來,彎腰伸手想要抱她。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身上的痕跡算什麼,要是在讓陳醫生覺得她新婚夜後走不了路……
雖然已經社死了,但是江月不想死後還要挫骨揚灰。
似乎早就料到了江月會拒絕,陸荊年淡定的收回手,轉身走在前面。
“那就走吧!”
江月不喜歡自己,陸荊年早就知道,和她結婚也是因為她為了那個男人做了很多丟人的事情,名聲沒了所以嫁不出去了,但她是江叔的女兒,江叔為了她求了自己,為了報恩,陸荊年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昨天晚上江月喝多了,而他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竟然被她酒後醉言醉語的樣子給蠱惑了。
陸荊年先一步出了衛生室,轉頭看向一步步跟上來的江月,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江月,心裡忽然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無處發洩。
既然不想和他好,昨天晚上又為什麼……
對於陸荊年的生氣,江月毫無所覺,她只知道陸荊年的臉色很不好,像是隨時要打人,她也不知道這男人會不會家暴,因為書裡沒寫,所以她現在只能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