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跟著她的是陸荊年?
陸荊年這是在暗中保護她?
可是他不是去執行任務了嗎?
江月想追過去叫住陸荊年,可是陸荊年消失的太快,眨眼間就不見了身影。
“同志,你怎麼了?”
車站的工作人員見江月望著不遠處失神,擔憂的問,“是不是發現了跟蹤你的人了?”
江月皺著眉頭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沒有,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還以為不用麻煩你們了,可以和他一起回去,結果認錯人了。”
江月不知道陸荊年在做什麼,但是她可以肯定剛才那個男人就是陸荊年,按照陸荊年的性格,看到她的時候肯定早就過來陪著她了,不可能只是這樣偷偷的跟她一路,差點嚇死她。
江月明白陸荊年這麼做,肯定有這麼做的原因。
只是他明明可以偷偷的離開,剛才走之前為什麼還讓她看一眼?
民警很快就來了,瞭解的江月的情況後,特意用警車將她送回了部隊家屬院。
汽車站外的一條不起眼的衚衕裡。
陸荊年看著江月坐著警車離開,冷冽的眼裡此刻盛滿了笑意。
身後傳來女人清冷的聲音,“陸營長,你媳婦比你想的聰明多了,知道有人跟著直接報了警,你剛才要是晚一會兒從車站出來,就被她抓住了。
到時候你這一世英名,就要毀在自己媳婦手裡了。”
女人清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嫌棄。
陸荊年卻半點不覺得丟臉,“她已經發現我了。”
是他故意讓江月發現的,他在百貨大樓那邊看到她一個人去買東西,包裡拿著這麼多錢,怕她出事,但又不方便露面,才暗中護著她到了汽車站。
只是沒想到竟然把江月嚇到報警,怕江月害怕真的壞人跟著她,陸荊年才讓江月發現他的。
江月知道是他在暗中跟著她,就不會害怕了。
女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起了正事,“那邊傳來新消息,我們這次要接頭的人臨時改變了計劃去了s市,我們必須馬上出發前往s市。
而且根據這次線人提供的可靠消息,我們很有可能會碰到你那位暗中打過好幾次交道,卻至今都素未謀面的老朋友灰狼!”
聽到灰狼這個名字,陸荊年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