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跟著陸荊年來臨市的時候,沈敏就囑咐了江月,辦完事情一定要給她回電話,江月知道沈敏現在很擔心自己。
聽到開門聲,江月和沈敏又簡單的說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江月轉頭朝端著水進來的陸荊年看去。
“你去倒水怎麼用了這麼長時間?”
陸荊年走過來,將水放到她面前,嘆了口氣,“遇到幾個無賴,教訓了一頓。”
“無賴?”
江月皺眉,“還有無賴敢欺負你?”
這些人是眼瞎了嗎?
陸荊年這種的,一看就不好惹啊。
“無賴為什麼不敢欺負我?”
陸荊年歪頭,無辜又不解的看著江月,無賴欺負人還挑嗎?
那不就是看見誰想欺負就欺負嗎?
“因為你看起來就不好惹啊!”
江月想也不想的回答,“我要是無賴,我看見你這樣的,我絕對繞著走。”
陸荊年:“……”
呵!
他媳婦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見了他繞道走?
陸荊年上前一步,伸手輕輕的捏著江月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俯身低聲在她耳邊道:“我這麼不好惹,為什麼新婚夜那天晚上你見了我不跑,反而要撲倒我?”
那天晚上她膽子可是大的很。
男人捏著自己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江月的嘴都被他捏的嘟了起來,不過並不疼。
“因為你是我老公啊,而且我也不是無賴,我見了你為什麼要跑?”
江月嘟著嘴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奶呼呼的,聽上去可愛極了。
“最重要的是……”
江月說著,眼裡閃過一抹皎潔。
“最重要的是什麼?”
陸荊年順著她的話問道。
江月拍掉陸荊年捏著自己下巴的手,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口,接著才柔聲在他耳邊說:“最重要的當然是你長在了我的心尖上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江月當時就一個想法,必須把這麼極品的男人睡了。
錯過了,她絕對後悔一輩子!
女人嘛,做事情就要果斷。
陸荊年失笑,“你每次這樣說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
江月問。
陸荊年笑著回答:“其實我以前對自己這張臉並不滿意。”
“嗯?”
江月一臉不解的看著陸荊年,“你長這麼好看還不滿意?”
她都有些妒忌陸荊年的長相,這男人不僅長的好看,關鍵是這男人不用任何護膚品,皮膚比她的還要好。
“我是男人,又不是女人,我上學的時候很多人都說我比女人還好看,有人還因為這個想欺負我,後來被我揍了一頓,才不敢在我面前放肆了。”
有時候執行任務,也總會遇到一些眼瞎的,覺得他長的這樣,肯定最好對付……
“但是聽你說喜歡我這張臉的時候 ,我忽然覺得這張臉也不是那麼沒用,因為我媳婦喜歡。”
陸荊年說完,剛想低頭親江月一下,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接著,“砰砰砰”有人就敲響了他們房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