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沈敏回房間後,江月讓陸荊年先上樓,自己去了姚花的房間。
“咚咚咚!”
站在姚花的房間門口,江月敲了敲門。
很快,門從裡面被打開。
江月看到姚花微微一愣,姚花應該是在做運動,此刻渾身是汗,衣服都溼了。
“花花這麼晚了,你還不睡覺,這是在幹什麼?”
這丫頭瘋了吧?
江月走進去,將門關上看著滿身大汗的姚花,心疼的不得了。
“月月,我在減肥。”
對上江月關心的目光,姚花心虛的低著頭,說話的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
“我知道你在減肥,這段時間你不是一直在減肥嗎。”
江月拉著坐下,拿著毛巾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汗,“媽說你晚上沒有吃飯,只喝了半碗粥,現在又這樣高強度的鍛鍊,你的身體能受得了嗎?”
並不是一味地鍛鍊就是好的,有時候這樣不要命的鍛鍊身體反而吃不消。
姚花低著頭不敢回答江月的問題,身上難過和自卑的氣息彷彿要將她淹沒。
江月看著她這樣,又心疼又生氣,心疼姚花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生氣於政委到底幹了什麼,讓姚花這兩天竟然變成了這樣。
“花花。”
忍著脾氣,江月柔聲的問姚花,“你告訴我,你和於政委是不是吵架了?
他嫌棄你胖了?
所以你才這樣不要命的減肥?”
提到於政委,姚花終於抬起了頭,紅著眼睛委屈的對江月搖了搖頭。
“他沒有說我胖,也沒有嫌棄過我胖,是我在胡思亂想。”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胡思亂想?”江月接著問。
姚花想了想,將自己和於政委的問題說了出來,“月月,我是不是做錯了?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我覺得我應該理解他,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總是在想,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要走兩個星期,把我們的婚期都能延後。
我不是他的未婚妻嗎,這麼大的事情,他難道不應該和我商量一下嗎?
可他卻只是通知我。”
姚花告訴自己不要哭,因為哭沒有用。
可是在江月面前,還是忍不住落淚,“月月,我這兩天一直在想,他到底是因為喜歡我,想和我結婚,還是因為可憐我,看在陸營長的面子上,才答應和我在一起?”
江月心疼的抱住姚花,她不會給於政委說好話。
因為這次於政委確實做錯了。
“花花你沒有錯,這次錯的確實是於政委,他有事我們可以理解,可他什麼都不和你說,確實是他錯 了。”
姚花哽咽著對江月道:“月月,我不想他可憐我,以前我胖,條件不好,所以很多人都嘲笑我。
可是在你的幫助下,我現在條件已經變的很好了,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我想瘦下來,我想變得優秀,我想讓別人知道,我不需要可憐。”
除了當初買股票江月不確定能不能賺錢,沒有帶上姚花外,其餘的不管江月做什麼都帶上了姚花。
並且姚花分的錢和江月是一樣多的,雖然這些錢現在都投進了羽絨服裡,但是在過不久,她們就能拿到分紅,姚花就可以變成小富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