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病床上。
陸荊年做完治療,剛回到病房就看到了手臂上浮現的文字。
看著江月氣呼呼的語氣,陸荊年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腿上傳來因為做治療傳來的劇痛都因為這幾句話減輕了許多。
儘管沒有看到江月,他也可以想象出江月在寫這段話時氣呼呼的樣子。
握住自己的手臂,陸荊年眼裡滿是剛毅和堅定,“月月,在等等我。
我很快就能站在你面前了。”
“咚咚咚!”
忽然響起的敲門,讓陸荊年勾起的嘴角瞬間落了下去。
“進來。”
他冷聲開口,轉動著輪椅朝門口看去。
宋剛帶著一個頭發半白的老頭走了進來。
“老大,上面安排的人來了。”
陸荊年的微沉的目光落在老頭的身上,帶著幾分審視,“我要了五個人,怎麼就來了大師一個?”
老頭看著陸荊年,態度帶著幾分恭敬,“我是因為距離這裡比較近,接到消息後,怕今天晚上會出什麼意外,所以就立即趕過來了,他們四個明天上午就會到。”
他不知道這個坐著輪椅的年輕男子和那位到底是什麼關係,這人一句話竟然就能讓那位把他們五個給立即安排過來,身份肯定不同尋常,他們肯定是不敢怠慢的。
聞言,陸荊年點了點頭。
“幾位大師要的房子我已經準備好了,在我家人住的房子隔壁,這些日子就勞煩幾位大師保護我妻子和孩子的安全了。
也希望幾位大師儘快將那個幕後的鬼東西給找出來,我要讓他再也不能出現在這陽世間,大師可明白?”
這是要對方魂飛魄散?
大師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
“明白。”
那位吩咐了,這段時間他們五個人一切聽眼前這男人安排。
見對方明白了,陸荊年對宋剛道:“你安排人,送大師過去。”
“好。”
宋剛點頭,對面前的老頭做了個請的手勢,態度十分恭敬,“大師,請!”
他可不是老大,可不敢對這位大師這麼說話。
大師笑著看了宋剛一眼,轉身離開之前,他忽然對陸荊年道:“我看你面相本應該是早亡之人,如今卻平安的渡過了死劫。
你的身上有壓制你命數的東西,不知可否告訴我,是不是有人用自己的命數給你續過命?”
陸荊年猛的看向站在門口的老頭,“續命?”
是月月!
陸荊年幾乎想都不用想,能為他這樣的人,除了江月還能有誰?
大師點頭,“我不會看錯,此人應該還是你十分親近之人,她至少給了你三十年的命數,還為你積了不少陰德,不然以你的面相,即使活著也可能和活死人沒什麼區別,不可能像現在這樣輕鬆的坐在這裡,雙腿還有再站起來的可能。”
聽到這裡,宋剛幾乎是脫口而出,“是弟妹!”
陸荊年緊緊的攥著腰間陳老頭當初給他的那枚玉佩,低著頭沒人能看清他臉上此刻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