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江月別說撩他了,碰他一下的機會都少的可憐。
“我這不是擔心你的身體嗎。”
江月心虛的咬了咬唇。
剛到國外,這個年代的國外,她還不是那麼熟悉,在陌生的環境裡,江月更多的是警惕,所以這段時間才沒有心思和陸荊年胡來。
“你就不擔心你長時間不碰我,你真的不怕我憋壞了?”陸荊年看著江月心虛羞澀的樣子,眼裡藏著得逞的笑意,低聲在她耳邊問道。
他現在真的是什麼話都說的出來,真是臉都不要了。
“月月……”
見江月低著頭不說話,陸荊年又在她的耳垂上用力的咬了一下,留下兩個清晰的牙印。
“嗯!”
忽然起來的刺痛,讓江月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偏偏陸荊年還不肯放過她,溫潤的唇從她的耳垂上一點點的往下劃過,緩緩的遊走在她的頸間。
江月受不了他這樣的撩撥,差點就丟盔卸甲。
“明天,明天回家……”
她趕緊開口,在這樣讓陸荊年撩撥下去,她怕一會兒就被他撩的找不到東南西北,任由他為所欲為了。
“呵!”
陸荊年低聲愉悅一笑,“月月這可是你答應我的,明天可不能反悔。”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洗澡,然後吃藥睡覺。”
江月推開陸荊年,扶著他去坐輪椅。
她也不是聖人啊,陸荊年這男人騷起來的時候就像能勾人魂魄的狐狸精一樣,她是真的招架不住啊。
“一起洗。”
雖然今天晚上真的不能做什麼,但是陸荊年還是想佔點便宜。
陸荊年直接將輪椅踹到了一邊,彎腰抱起江月就去了浴室。
“你瘋了,快放我下來。”
江月沒想到他會抱自己,他的腿還沒有好呢,雖然經過這幾天的治療,走路的時候沒有之前那麼疼了,可是抱著她陸荊年還是很吃力的。
“一會兒就放你下來。”
陸荊年沒聽江月的,直接抱著她去了浴室。
陸荊年住的病房是醫院最高級的病房,裡面有單獨的衛生間和浴室,陸荊年抱著江月進去後,直接在裡面反鎖了門,將江月放下來,陸荊年完全不給江月反應的機會,直接將她抵在了冰涼的貼滿白色瓷磚的牆上,低頭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陸荊年握著江月的手腕,一手將她的雙手緊固在頭頂,一手將她身上的衣服丟在一邊。
他的胸膛很熱,毫無阻隔的貼著江月。
江月後背貼著涼涼的瓷磚,前面貼著男人炙熱的胸膛,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簡直要把她折磨瘋了!
溫熱的水流落在兩人身上。
陸荊年鬆開江月的手,扶著她的腰,一點點的感受著她的美好……
江月根本攔不住陸荊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月累的掛在陸荊年身上,腦袋昏昏沉沉的被他抱出了浴室,放在了外面的病床上。
陸荊年給她擦乾身上的水,換了衣服,然後又細心的幫她吹乾了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