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白布沒有蓋到的地方,露出男人的衣服布料,是一件深藍色的襯衣衣角。
江月看到那片布料,原本就蒼白的臉色變的越發慘白,這件衣服……這件衣服是她給陸荊年買的。
怎麼會?
江月的大腦瞬間變的一片空白,極力剋制的冷靜在這一刻如洪水般崩潰決堤,江月失去了理智,抬手就去抓面前的警戒線,要衝過去掀開那塊白布。
不……不可能是陸荊年……
陸荊年怎麼會死?
她不信……
“江小姐你冷靜一點。”
一直注意著江月的劉剛,看到江月的動作,手疾眼快的一把抓住了江月的胳膊,提醒江月:“江小姐,不管你看到了什麼,你現在都不能過去。”
對方不僅殺了人,還把不怕把事情鬧大,直接將人扔到酒店這邊,明顯就是有別的圖謀。
“他的衣服……”
江月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唇,咬出的血沿著唇瓣滲進嘴裡,鑽心的疼痛和濃郁的血腥味讓江月終於找回了 一絲理智。
“一件衣服而已,不能確定就是本人。”
劉剛抓著江月的胳膊,看似像是在扶著她,強硬的讓江月轉身,帶著她離開了人群。
“我會想辦法確定對方的身份,你在等等,如果你現在衝過去,他如果沒死肯定就會暴露。”
恢復理智的江月,沒有掙扎,只是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像是被嚇到了。
劉剛能理解江月剛才的心情,江月能忍著跟他就這樣跟他離開,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換做別人,早就不管不顧的撲過去了。
“你說的 對,一件衣服而已,不能確定是本人。”
江月嚥下嘴裡的血,快步往回走,“我們回去。”
也許葉時安知道剛才那個死的人是誰?
用最快的 速度回到酒店,江月剛進房間,就看到了站在房間裡的男人,春桃和姚花坐在一邊,見江月回來兩人瞬間鬆了口氣。
房間的門被劉剛關上。
陸荊年快步走到江月面前,嘴角的笑容目光在看到她唇上的傷口時,瞬間僵住,臉色隨即跟著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