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陸憶年聽到陸荊年的話,掌心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陸荊年這樣說,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些什麼?
想了想,陸憶年笑著道:“不過長的相的人有很多,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確實。”
陸荊年贊同的點了點頭,“長的相的人很多,但是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卻不多見。”
陸憶年:“……”
他剛才還不敢確定,但是聽到陸荊年這句話,他幾乎可以確定了,陸荊年肯定是已經知道了些什麼?
“時間不早了,我和蘭溪也該回去了,江總,陸先生下次再見。”
說完,陸憶年叫著趙蘭溪轉身就走。
那背影多少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陸荊年不屑的勾了勾嘴角,他還以為這人有多深藏不漏,沒想到就這點出息,真是讓人失望。
江月牽住陸荊年的手,柔聲的對他道,“我們回家吧。”
“好。”
陸荊年點頭,勾住江月柔軟的手指,轉身和她一起回了家。
……
另一邊。
趙蘭溪陪著陸憶年走出江家門口一段距離後,才忍不住開口問陸憶年,“陸先生,怎麼之前沒有聽你說過,你還認識江月和陸營長啊?”
陸憶年沒有回答趙蘭溪的問題,反而對她那句陸營長皺起了眉頭。
他來a市好幾天了,今天才剛見到陸荊年,還沒有查出陸荊年的身份。
“你說的陸營長,是剛才江總的老公?”
這個陸荊年,竟然還是個軍人?
怪不得剛才那男人的氣場那麼強,讓他都感覺到了壓力。
“對啊。”
趙蘭溪笑著道:“陸營長和我未婚夫一個營部的,他可是營部最有能力的人,很得領導看好。
我未婚夫那樣優秀的人,都十分佩服他,”
“他這麼厲害嗎?”
陸憶年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趙蘭溪看出來了,這個陸憶年不是對江月感興趣,是對陸營長感興趣。
這就讓她好奇了,陸憶年一個京都來的人,為什麼會對陸荊年感興趣?
“陸先生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怎麼會認識江月和陸營長的啊?”
趙蘭溪笑著問道。
陸憶年,陸荊年,這兩個人都姓陸,難道是親戚?
“我是在朋友工作的攝影棚認識江總的,我朋友是她找的模特。”
陸憶年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模特?
攝影棚?
江月不是在賣衣服嗎,這又是在搞什麼?
趙蘭溪聽的皺眉。
陸憶年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笑著問趙蘭溪,“蘭溪小姐,你能和我說說有關於陸營長的事情嗎?
他長的真的 很像我同學,我同學以前有個大哥,聽說後來失蹤了。
我懷疑他們可能有些關係。”
“不可能吧?”
趙蘭溪笑著道:“我們都知道陸營長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過世了,他是孤兒,並沒有什麼兄弟姐妹。
要不是江叔叔好心供他讀書,陸營長怕是早就被他二叔一家虐待死了。”
說起陸荊年,趙蘭溪有些憐憫。
“陸營長的命是真的苦,好不容易現在熬出來了,卻因為要報答江叔叔的恩情,不得不娶了江月那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