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當然想知道。
“這樣也可以說。”她才不上當。
“他們的事情算是保密的,不能讓別人聽到,你過來我小聲跟你說。”
陸荊年說完,見江月站在原地沒動,嘆了口氣。
媳婦太聰明瞭也不是什麼好事,太不好騙了。
“月月,你這是不信我嗎?
既然這樣,那我不和你說了。”
說完,陸荊年委屈的看了江月一眼,翻了個身蓋上被子不說話了,那背影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委屈。
江月抿了抿唇,爬上床伸手在陸荊年的後腰上戳了一下。
“我沒有不信你,我是怕你折騰我。”
陸荊年要是想花樣百出的折騰她,她求饒都沒有用。
有時候江月都感覺自己會死在他手裡。
當然是那種極盡歡愉的折磨。
但她有時候真的受不住啊,第二天走路腿都是軟的。
陸荊年沒說話,背影看上去更委屈了。
江月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陸荊年是裝的,這男人是越來越能裝了,但是她寵出來的男人,能怎麼辦呢?
只能繼續寵著啊。
“好吧,好吧,我錯了。”
她後面伸手攬住陸荊年的腰,在他腹肌上摸了兩把,然後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捏著他的下巴讓他轉身看自己。
江月捏著他下巴的手並沒有用力,陸荊年要是不想轉身,江月也拿沒有辦法,但是陸荊年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所以在就江月捏住他下巴的時候,陸荊年也順勢轉過身去看她。
“現在願意信我了?”
陸荊年看著她,眼神裡還帶著幾分委屈和控訴。
這要是讓他手底下的兵看到,肯定都以為他們平時不苟言笑,冷起臉來跟活閻王一樣的營長肯定是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
他們營長絕對不是這樣的。
“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啊。”
江月趕緊抱著人又親又哄,哄了半個多小時,才把人給哄好。
“你就別生我氣了,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
江月認真的看著陸荊年,一本正經的樣子就差指天發誓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你既然說了要哄我,就要拿出一些誠意來,光嘴上說哄我,我根本感覺不到你的誠意。”
陸荊年說完,捏了一下江月的下巴,挑眉笑吟吟的看著她。
她都哄了半個小時了,這還不叫有誠意呢?
江月早就發現了,這男人根本不是什麼老實人,奸詐腹黑的很。
“那陸營長你倒是說說,我到底要怎麼樣哄你,才叫有誠意啊?”
江月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伸手攬住她腰的男人,真想咬他一口。
陸荊年坐起來,輕輕在江月耳垂上咬了一下,惹的江月身體微微一顫,他們結婚這麼久了,江月最怕什麼陸荊年太清楚了。
“月月,你要是真心想哄我,應該這樣……”
窗外夜色漸濃,時不時有風吹動窗邊的樹枝,發出啪啪的輕響聲。
陸荊年握著江月的手從自己的腰間慢慢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