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傳來的鑽心的疼,讓於政委臉都白了,冷汗一滴滴的往下落。
“江徵,花花這次是真的生我的氣了,我……我還有機會嗎?”
於政委現在後悔極了。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老爺們,腿受傷沒有哭,被姚花踢的傷口再次裂開也沒有哭,這會兒感覺媳婦要跑了,急的竟然要落淚。
江徵嫌棄的看著快要落淚的於政委,要不是他腿現在受傷了,江徵也想給他一腳。
“你現在哭有什麼用,早幹什麼去了?”
江徵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我都沒有好意思和你說,這段時間那些人議論我們家花花的那些話有多難聽。
要不是咱倆是多年的戰友,你現在又受著傷,不用花花自己動手,我就先揍你一頓了。”
“我確實該打。”
於政委被江徵拖到摩托車上,自嘲一笑。
“這次確實是我做錯了。”
江徵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簡直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我說你當時到底怎麼想的 ,你家裡那些破事你不想讓花花知道我能理解,但是結婚報告那麼重要事情沒批下來,你怎麼也不告訴花花?”
“這件事……”
提起這件事於政委的臉色就有些難看,“我當時人在醫院,他們沒有第一時間聯繫到我,知道我在守著那個人,就把電話打到了那個人家裡。
電話不是我本人接的,他們得到了消息,瞞了我幾天。
我知道這件事情後,當天晚上就趕了回來,原本想當面和花花說的,但沒想到一回來就接到通知,臨時給了我一個任務,我必須馬上出發。”
當時那種情況他要馬上出發,連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江徵:“……”
“那你那個未婚妻呢?
你家裡說你已經同意了。”
於政委簡直想罵人了,“什麼未婚妻?
這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野訓,你是知道的。”
江徵抿了抿唇,他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兄弟你先去醫院吧。”
同情的拍了拍於政委的肩膀,江徵勸他,“先把傷養好,花花那邊我會先替你解釋幾句的。”
“我不去醫院。”
於政委看了一眼腿上有些出血的傷口,咬著牙道:“你送我去你家,我要先跟花花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