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鑽石太大,不能每天當做日常的髮卡戴在頭上。
她怕出門就被人搶了。
將髮卡重新放到禮盒裡收好,江月收拾好自己從房間裡出去,剛出去就看到了一臉幽怨的漢斯。
“陸太太,昨天晚上陸先生回來過嗎?
他有去醫院做治療嗎?”漢斯看著江月問道,昨天晚上他睡的太沉了,竟然忘了等陸先生回來,提醒他去醫院做治療。
“漢斯醫生放心,昨天晚上我先生已經去過醫院了,他是去醫院做完治療後才回來的,所以回來的比較晚。
我就沒有讓人去叫你,你放心我先生心裡有分寸,他會照顧好自己的。”
江月笑著和漢斯說了昨天晚上陸荊年已經去了醫院做治療的事情。
漢斯聞言瞬間鬆了口氣,“他只要能按時做治療就好,我一會兒要回醫院一趟,中午再回來。”
江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漢斯離開沒有多久,江月也開車出去了。
昨天她將平安要的禮物都買到了,但是歸來寫的書單裡的書還差幾本,江月打算今天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開著車離開莊園,江月開車直接去了昨天打聽到的另一個書店。
這個書店並不大,但是在當地卻很有名氣,因為這裡的書很全,聽說只要能叫上名字的書,都能在這裡買到。
江月知道這家書店,是昨天在另一個書店買書的時候,聽別人說的。
推開書店的門,江月剛走進去,迎面就遇到一個熟人。
“是你?”
林醫生看到江月有些意外,“陸太太,真是好巧啊,沒想到會在書店遇到你。”
她看江月的眼神帶著輕蔑,這兩天她已經請國內的朋友幫她打聽過了,那位陸先生叫陸荊年,是京都陸家流落在外面二十多年的孫子,以前是軍人,聽說十分的有能力。
只是後來受了傷之後就退伍了。
即使是這樣,也有人在傳陸荊年很有可能就是陸家未來的繼承人。
而陸荊年娶的這個夫人江月,聽說是在陸荊年還沒有被陸家時娶的,聽說他之所以娶江月,是因為江月的父親幫了他很多忙,他是為了報恩才娶的江月。
林醫生上下打量著江月,眼神越發的鄙夷。
“陸太太,我聽說你只是國內普通大學畢業的,而且還是從夜校考過去的,就你這樣的學習,能看得懂這裡的書嗎?
你來這裡買書,不會是為了得到陸先生的寵愛,故意裝樣子吧?”
江月看著對方身上釋放出來的敵意,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
“林醫生,你沒事吧?”
這女人是有神經病吧?
“我來買書,是不是我看跟你有關係嗎?
你在這裡對我狗叫什麼?”
江月絕對不慣著這樣的女人,“貶低我是能讓你變漂亮,還是能讓你事業有成?”
“江月你還真是伶牙俐齒,我是好心提醒你,像你這樣的學歷,來這裡不過是自取其辱,你不感激我就算了,竟然還用這種態度對我,真不知道陸先生喜歡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