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嘯想了想,很歉意的和姚花道了歉,“抱歉姚花,我不知道你們之間還有這樣的事情,只是調班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在將蘇沉調回去顯然是不現實了。
要不這樣,等會兒上課,我給蘇沉調個座位,讓他離江月遠一點,你看怎麼樣?”
姚花也不想為難駱嘯,這個結果算是在她的意料之內,“麻煩老師了。”
“不麻煩,這件事情也是我沒有調查清楚。”
駱嘯對跑過來的江月歉意一笑,“江月,今天的事情十分抱歉。”
“駱老師您不用道歉,今天的事情不怪您。”
江月沒有為難駱嘯,和他簡單的解釋了兩句,就拉著姚花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她還特意去之前陸荊年停車的地方看了一眼,陸荊年還是沒有回來。
第二節課剛好是駱嘯的課,一上課他就讓蘇沉和一個女孩子換了位置。
這樣一來,蘇沉的位置就成了離著江月最遠的位置。
蘇沉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看著江月無奈的笑了笑,也沒有和江月多說話。
晚上放學後。
許墨香拉著姚花想聽江月和蘇沉的事,正好陸荊年還沒有回來,三個人就站在路邊說話。
姚花剛把蘇沉用板磚打江月的事情說完,江月轉頭就看到了幾個身影快步從不遠處的樓底下跑了過去。
其中一個她清楚的看到了是江學。
江月想去追,一輛車忽然攔在了她的面前。
車窗搖下來,沈懷遠笑著看向江月和姚花。
“小舅舅你怎麼來了?”
江月詫異的看著沈懷遠。
沈懷遠無奈的道:“你老公有事,拜託我將你們接回去,上車吧。”
“他去做什麼了,你知道嗎?”江月問。
沈懷遠搖頭,“這個我不清楚,他給我打的電話。”
說完,沈懷遠打開車門,讓江月和姚花上車。
知道陸荊年來不了了,江月嘆了口氣,“小舅舅我們能不能晚會兒走,我剛才好像看到江學了,他和幾個同學鬼鬼祟祟的朝那邊走了,我過去看看他去幹什麼了?”
江月有些不放心江學。
“你看他做什麼,在學校裡他能出什麼事?”
沈懷遠沒讓江月去,江學那小子在學校比在家裡還能浪,根本不可能出事。
說不定又整了什麼么蛾子,江月去了反而不好。
沈懷遠能這樣想,是因為每次江學闖了禍,不敢讓家裡知道,就給他打電話,讓他來給幫忙處理。
“走吧!”
沈懷遠沒有讓江月去找江學,直接開車將兩人送回了家。
等車子在江家門口停下,江月讓姚花先進去,自己留下和沈懷遠說了幾句話。
“小舅舅,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看著江月如此認真的模樣,沈懷遠挑了挑眉,“什麼事情,說來聽聽。”
“我想讓你幫我查個人。”
既然陸荊年不想去查許墨香說的那個叔叔,江月決定自己先查清楚。
到時候再決定告不告訴陸荊年。
“什麼人?”
沈懷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