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頭髮白了很正常。”陳老頭說著,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得意的問江月:“師父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更像是得道的高人了?”
江月聽著陳老頭的話,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她知道師父是因為她和孩子才變成這樣的。
“別哭。”
陳老頭給江月擦了擦眼淚,“師父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子挺好的,而且你現在可是已經做母親的人了,可不能再像小姑娘一樣,動不動就哭鼻子了。”
陸夫人見江月哭心疼的厲害,月月才剛醒,可不能在哭了。
她連忙將一直朝江月伸手的平安抱了過去,“月月,你下午看過歸來了,還沒有見過平安吧?
你快看看,這丫頭長的和你可像了。”
聞言,江月的目光就落在了陸夫人懷裡的小傢伙身上。
平安正伸著雙手,想要她抱抱。
江月也很想抱抱女兒,可是現在她的身上沒有半點力氣,根本抱不動平安。
眾人看著平安的樣子,笑著說道:“咱們平安就是聰明,知道媽媽醒了,想讓媽媽抱抱呢。”
陸夫人笑著對平安說道:“平安,媽媽現在身體還虛弱,暫時抱不動你,我們等媽媽身體好了,平安心疼媽媽,暫時讓奶奶抱著好不好?
等媽媽身體好了,在讓媽媽抱你。”
小平安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竟然真的不再伸手讓江月抱抱了。
江月看著女兒懂事的樣子,心都要化了。
陸荊年一直想要個女兒,他回來時見到了平安,是不是很喜歡她?
江月雖然沒有見過陸荊年和女兒相處時的樣子,但是就他那一直盼著有個女兒的樣子,幾乎可想像他陪女兒玩的時候,變身女兒奴的樣子。
知道江月現在身體還非常虛弱,眾人也沒在病房裡留太久,怕時間長了打擾江月休息。
等人都走差不多了之後,江月忽然抓住了陳老頭的手,剛想開口說什麼,就聽陳老頭道。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師父只能告訴你,他活著!”
說完,陳老頭就走了。
聽到這句話,江月皺了皺眉。
最後,等病房裡只剩下沈敏和陸父還有陸夫人後,江月對沈敏和陸夫人道:“媽,你們去給我倒點熱水過來吧,我有些渴。
也想單獨和爸說幾句話。”
陸夫人和沈敏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好,我們在去接一盆溫水回來,給你擦擦臉。”
說完,兩人很快出了病房。
等兩人走了之後,江月目光認真的看著陸父。
看的陸父都忍不住緊張了,月月是看出什麼來了嗎?
“月月,你有什麼事情要和爸說?
你現在身體虛弱,先要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再說也是一樣的。”陸父笑著慈愛的開口。
“爸,荊年是不是出事了?”
今天沈敏說陸荊年回來了,又出了臨時任務後,江月其實就有些懷疑了。
以她對陸荊年的瞭解,如果陸荊年知道她昏迷不醒,哪怕是退伍,他也不會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