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也是猜到了陸大江這種人的心理,所以她半點不怕陸大江。
“陸大江,你算什麼長輩?”
江月嘲諷的看著兩人,“我還沒有找你們算賬,沒想到你們竟然送上門來了。”
“你啥意思?”
陸大江不高興的問。
“我聽說陸荊年小時候,你們總是虐待他,不僅讓他睡在漏風漏雨的牛棚裡,還讓他幹最累的活,不給他飯吃,還虐打他。”
陸荊年小時候過的就不是人過的日子。
就這樣,陸荊年都沒有長歪,只能說陸荊年真的是太善良了。
要是換做江月,她早就弄死這對狗男女了。
“我是他叔叔,我們養著他,讓他乾點活怎麼了,他幹不好我打他,那是在教育他,我們對他有恩,現在他嬸嬸病了,他就應該出錢。”陸大江反駁。
“我呸,這話你在樓下騙騙別人也就算了,你還想騙我?
你媳婦根本沒有病。”
江月真想扇陸大江一巴掌,書裡面等江月死後,陸荊年去給她收屍,曾經說過,陸荊年二叔和堂弟都死了,只有他二嬸還活著。
這麼命硬的人,怎麼可能會有病。
被江月看出來了,陸大江身邊的王花花有些慌了,“當家的,她……她咋知道我沒病?”
陸大江小聲道:“怕什麼,她又不是醫生能看出來什麼,嚇唬我們的罷了。”
說完,陸大江重新看向江月,“你二嬸她就是病了。”
“行吧,你說病了就病了。”
江月嗤了一聲,直接對兩人道:“我今天明確的告訴你們,你們就是真的病了,也休想在我這裡拿走一分錢。
如果你們想鬧的話,我也可以陪你們鬧,但是……”
江月說著,忽然勾唇一笑,“你們記住了,今天你們怎麼在我這裡鬧,我就十倍百倍的還到你們兒子身上。
我聽說你們兒子整天遊手好閒,在鎮上跟人賭錢是吧?”
“你們說,要是那些要賭債的不小心弄斷了他的胳膊或者腿的,可怎麼辦呢?”
陸荊年急匆匆的趕回來,正好聽到他媳婦用輕描淡寫的語氣,威脅陸大江夫婦。
陸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