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拿起那枚扳指仔細看了看,這扳指質地通透,一看就是上等的玉石,而且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江月看著那些紋路,覺得和之前在老道士家裡看到的那個陣法有些像。
“謝謝師父。”
江月也沒有和陳老頭客氣,很快將扳指帶在了自己手上,然後看著紙條上的兩句口訣,在心裡開始默唸。
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江月剛在心裡默唸了兩遍,似乎真的感覺肩膀上的疼減輕了一些。
“師父,這個好厲害。”
江月驚奇的看著手上的扳指,“我才在心裡唸了兩遍這個口訣,真的感覺肩膀好像沒有那麼疼了。”
“兩遍?”
陳老頭聽到這話,看著江月滿意的笑了。
不錯不錯,這丫頭比他想的天賦還要好一些。
“既然有用,就趕緊走吧,別耽誤練功。”
陳老頭擺了擺手,拎著保溫桶就打算回屋。
江月站起來趕緊追了上去,“師父,我還有個疑問,是不是我念口訣感覺疼痛減輕的時候,他也會同時感覺疼痛減輕?”
陳老頭轉頭無奈的看了江月一眼,“是,你滿意了?”
江月當然滿意 ,“師父謝謝你。”
“趕緊滾吧。”
陳老頭嫌棄的擺了擺手,這丫頭看著挺精明的,沒想到會為了一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
但願那小子不會辜負她這份心意吧。
從小院出來,江月就一直在心裡默唸陳老頭給的口訣。
一直到回到江家,江月還在唸,她已經數不清自己已經在心裡唸了多少遍了,只覺得每多念一次,就覺得這兩句口訣似乎有更多的玄奧在裡面。
直到回到江家,江月驚奇的發現她的肩膀已經不疼了,也不是一點都不疼,但是現在那點微微的疼意,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
推開院門,江月剛走進去,就看到了從客廳門口急急走出來的陸荊年。
“陸荊年你還要出去?”
江月立即快步走過去,不高興的看著他問道。
這男人都受傷 了,難道還有任務?
他真的不想 要命了是不是?
“你去哪了?”
陸荊年緊張的看著江月,“我剛才醒來沒有看到你,怕你出事,想去外面找你。”
聽到他要去找自己,江月瞬間鬆了口氣。
不是去忙工作就好。
“我去看師父了,我不是說了嗎,讓你好好在家休息。
你們不是安排了人一直跟著我嗎,我出去能有什麼事?”
江月說完,無奈的拉著他進屋。
“快回去休息,你身上還有傷,不能亂動。”
“我的傷口已經不疼了。”
陸荊年笑著對江月說到,他自己都感覺到驚奇。
他睡覺時傷口還疼的厲害,但是睡了一覺起來,沒有吃止痛藥的情況下,傷口竟然一點都不疼了。
對江月來說那點輕微可以忽略不計的疼,在陸荊年這裡簡直感覺不到。
陸荊年想到那些還沒有出來的檢查結果,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不疼了?”
江月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一臉驚奇的看著陸荊年,“你不會是在騙我吧,那麼大的傷口,說不疼就不疼了?
你吃止痛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