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
陸荊年開車和江月從酒店離開，路上陸荊年忍不住問她。
“你和媽說了什麼？
竟然這麼容易就讓她答應回京都去了？”
很明顯當時陸夫人在聽到他的話後，是不想回去的。
“這是我和媽之間的小秘密，不能說。”
江月一臉神秘的搖了搖頭，一個字都不肯說。
陸荊年：“……”
回到江家，客廳裡沒有人，江月和陸荊年直接回了房。
江月有些累了，回來後就想去洗澡。
要是換做以往，陸荊年可能會陪著她一起洗，兩個人還會在浴室鬧一會兒，但是現在不行。
醫生說了，那種藥對身體沒有好處，偶爾吃一次還好，不能經常吃。
現在江月有意想要一個孩子，她要是纏上來，陸荊年知道自己肯定沒有抵抗的毅力，為了安全起見，他直接找了個藉口。
“我下去打個電話，你先去洗澡。”
他經常打電話，江月也沒有懷疑他，點了點頭自己進了浴室。
陸荊年下樓，在樓下站了一會兒，算著時間等江月差不多洗完澡了，才端著一杯熱好的牛奶上了樓。
他回到房間的時候，和他想的一樣，江月剛好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
陸荊年將牛奶遞給江月，“我聽說晚上喝一杯牛奶睡覺對身體好，剛才樓下特意給你熱了一杯。”
江月挑眉朝他看了一眼，接著將他手裡的牛奶接了過來，當著他的面喝了下去。
陸荊年看著江月將牛奶喝下去，表面上沒有任何波動，可是攥起的掌心卻緊張的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
“喝完了。”
江月拿著空杯子給陸荊年看了看，接著皺著眉頭說道：“陸荊年我覺得這牛奶好像有多苦。”
說著，她還吐了吐舌頭。
“很苦嗎？”
陸荊年皺眉，他將藥碾碎了放進去的，就是怕江月嚐出藥的味道，他才選的牛奶。
“嗯。”
江月眉頭都被苦成了一個川字，“是不是這牛奶壞了？”
“不會。”陸荊年搖頭，“這牛奶是張嬸今天剛拿回來的，我在樓下嚐了，沒有壞。”
“那怎麼這麼苦啊？”
江月說著，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陸荊年，我今天買了桂花糖放在車裡了，你去給我拿一塊，我嘴裡有些苦，想吃塊糖。”
家裡正好今天沒有糖了，江月去給陸夫人買禮物的時候，就順便買了一些，放在車上忘了拿上來。
“肯定是牛奶有問題，明天我和張嬸說一聲，讓她換一家，不要在買這家的牛奶了。”
陸荊年本來還怕江月會懷疑到他身上，現在聽到她只懷疑牛奶有問題，瞬間鬆了口氣。
“好，明天我和張嬸說。”
他說著，拿過睡衣遞給江月，“你先換衣服，我去車裡給你拿糖。”
“嗯，你快點啊。”
等陸荊年出去，原本拿著睡衣的江月，身上忽然白光閃過，接著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變成了一個紙人。
真正的江月披著浴巾從洗手間出來，將地上的紙人撿起來，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個還沾著一些牛奶的杯子，咬了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