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荊年你怎麼都不知道主動抱我啊。”
江月不滿的看著陸荊年,張嘴在他臉上輕輕咬了一下,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不疼但卻很燙,像是一把火將陸荊年的血液都給點燃了。
“咕咚。”
男人用力的嚥了一下口水,大手緊緊的扣著江月的腰,眸色深沉的望著她,“你喜歡我主動?”
他怕他主動了,江月會哭。
江月溫熱的指腹在他的唇上點了一下,又放到自己的唇上,眼裡盛滿了笑意和期待,“試一下嗎。”
陸荊年只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勾走了。
江月怎麼就這麼能折磨他呢。
“好,那就試一下。”
她想的,陸荊年肯定答應。
主動起來的男人,就像是一隻飢餓了很久的頭狼一樣,簡直要把江月拆之入腹。
江月真的哭了。
“陸荊年我錯了,我再也不讓你主動了。”
江月嗓子都哭啞了,陸荊年也沒有放過她。
“月月,自己做出的選擇,必須要承受住後果才行。”
陸荊年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不斷的引誘,就像是一個要吃人的男妖精。
江月最後覺得自己是暈過去的,等她睜開眼的時候,外面的天都亮了。
客廳裡,好像是姚花在說話。
“於政委,我知道了,等月月忙完了,我就讓她去找你。”
“不客氣,這事本來該是老陸回來帶弟妹去的,他忽然有事需要去開個會,所以才讓我來了。”
於政委和姚花又說了兩句話,就走了。
江月揉著痠疼的腰從床上起來,快速的穿好衣服出了臥室。
“月月,你終於醒了。”
見江月終於醒了,姚花高興極了。
“姚花,你怎麼在這兒?”
江月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早上八點多,姚花怎麼來的這麼早?
“我坐的最早的一班客車來的,到了一個小時了,陸營長不讓我吵醒你,我就一直等著你,陸營長已經去部隊了。
對了,他給你做的早飯在廚房呢,我去給你熱熱。”
說著,姚花挽了挽袖子,就去了廚房。
江月先去洗了把臉,然後去廚房找姚花。
“花花,剛才於政委來做什麼?”
“於政委說陸營長要的地,領導已經批准了,於政委說等你有時間了就去找他,他帶帶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