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小會兒好不好?”
“你腿不疼了?”江月問。
“疼。”陸荊年說的是實話,他沒有騙她,疼是真的疼,不過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聽他說疼,江月嘆了口氣,沒在掙扎,接著問他:“你平時疼的時候,怎麼緩解的?”
“忍著,忍過去就好了。”
陸荊年說著,又抱緊了江月幾分,“月月,別用裴淮氣我好不好?
你對我做什麼都行,打我罵我捅我幾刀都可以,求求你別用別的男人來和我賭氣好不好?”
他的聲音很虛弱也很委屈,甚至染了幾分哽咽。
這是要哭了嗎?
江月看不到陸荊年臉上的表情,不過聽他的語氣可以感覺出來,他這次是真的怕了。
但她還是硬著心腸不客氣的說道:“我這是在成全你啊,這不就是你沒回來之前想做的事情嗎?
我在找一個疼我,喜歡我的優秀男人嫁了,給你兒子和女兒找個後爹。
你看裴淮人長的好,性格也好,又有能力,家世也不比差,算下來他足夠……”
“唔!”
陸荊年忽然翻身將江月壓在了身上,用力的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後面的話。
因為剛才的動作,腿上的痛又加劇了幾分。
但是陸荊年像是感覺不到一樣,發狠一般的吻著江月。
直到江月喘不上氣來了,他才不甘的將人放開,然後看著江月紅著眼睛說道:“以前是我混蛋,我腦子進水了,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今天我看到你和裴淮有說有笑的樣子,我妒忌的要瘋了,我根本做不到我說的這些。”
陸荊年說著,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來,正好落在江月的臉上,“月月,求求你,你怎麼折磨我都行,別不要我。”
他真的承受不住。
“現在真的知道錯了?”
江月看著他,伸手輕輕的撫過他的眼睛。
陸荊年點頭,“真的知道錯了。”
“那你躺好。”
聽到他說知道錯了,江月伸手推了他一下,陸荊年順勢乖乖的在床上躺好。
“廚房在哪?”
江月從床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陸荊年沒回答,而是緊張的問她,“你答應我了?”
江月俯身,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她發現其實平安長的和陸荊年也挺像的,“看你現在腿這麼疼的份上,我就暫時不用裴淮氣你了。
等你腿好了,我們在算總賬。”
她到底還是心軟了。
沒在問陸荊年,江月很快出了房間。
這棟別墅的佈局,和她那棟差不多,很快找到廚房,江月將水燒上,然後又去樓上打了一盆水,給陸荊年擦了臉和手。
接著給他脫衣服。
“你平時怎麼洗澡?”一邊給陸荊年脫衣服,江月一邊問。
將他的上衣脫乾淨,江月的手落在他的腰帶上時,猛的被陸荊年抓住了手腕。
陸荊年目光祈求的看著她,“我自己來就行。”
“手拿開。”
江月沒管他,直接扒了他的褲子。
看到他的腿,江月整個人都僵住了。
“對不起,嚇到你了。”陸荊年的聲音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