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膳完全沒有藥草的苦澀味,反而有些甘甜,微燙的藥膳被陸荊年喝完,他額頭上都沁出了一層薄汗。
兩人各懷心思的吃完飯。
江月剛起身,就聽陸荊年道:“你去洗澡吧,我來收拾。”
陸荊年這人除了表情看上去冷冰冰兇巴巴的,真的是哪哪都好。
“我和你一起收拾,這樣還能快點。”
她在外面跑了一天,確實有些累,但是陸荊年在部隊忙了一天,也不輕鬆,收拾家務這種事情,江月並不排斥。
而且還有帥哥陪著,累也快樂。
陸荊年卻阻止了她,“我們家屬樓的熱水是部隊鍋爐房那邊燒的,只有晚上六點到八點兩個小時有洗澡水,我怕一會兒沒水了。”
八十年代,並不像現代那樣,幾乎家家戶戶都有熱水器,洗澡很方便。
現在想要洗澡,需要去大澡堂,澡堂鎮上有一家,可是距離部隊太遠,家屬們不方便,所以領導們決定每天給家屬樓這邊按一個管道,每天晚上六點到八點,鍋爐房那邊燒水給家屬們用。
這個江月還真不知道,她連忙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七點半了。
“就剩下半個多小時了,我洗完了,你就沒法洗了。”
女孩子洗澡比男人要慢很多。
“沒關係,現在還不冷,我用涼水就行。”
陸荊年一邊收拾碗筷,一邊頭也不抬的回答。
現在是九月份,中午還可以穿短袖,所以晚上用涼水洗澡,並不會很冷,而且他體格好,以前條件不好的時候,冬天他都用冷水洗過澡。
“那怎麼能行,你現在還在養身體呢。”
江月不同意,她直接抓過陸荊年的手,拽著他往洗手間走。
“我們一起洗。”
反正睡都睡過了,兩個身上有什麼,昨天晚上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還在乎一起洗澡嗎?
“江月……”
陸荊年來不及拒絕,就被江月拖進了洗手間。
衛生間開著燈,將陸荊年本就高大的身影顯的更高了幾分,江月幾乎被他的影子淹沒,男人身上淡淡的皂香味,籠罩著江月,並不難聞。
江月抬頭,就見陸荊年身體有些僵硬的站在她面前,那雙冷冽幽深的眸子正直勾勾的看著她,原本冷冰冰的臉上,此刻帶著幾分可疑的紅暈,一直紅到了耳根上。
冷冰冰兇巴巴的陸營長這是害羞了?
江月在心裡偷偷笑了笑,白皙的手指落在陸荊年的腰帶上,“啪嗒”一聲,腰帶被江月抽了出來。
江月將手裡的腰帶丟到了一旁放毛巾的掛鉤上,然後伸手去解陸荊年上衣的衣釦。
她從下往上解,黑色的紐扣一顆一顆的被她解開,指腹輕輕的在陸荊年結實的腹肌上一遍遍的劃過。
陸荊年的腹肌很硬,很結實,光看著就讓人覺得特別有安全感。
江月真的是愛不釋手。
解到最後兩顆釦子的時候,陸荊年忽然按住了江月的手,將江月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中央,他低頭冷冽深邃的眸子像是頭狼鎖定了獵物般,一瞬不瞬的看著江月。
清冷的聲音染了幾分暗啞,“江月……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