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彤,我知道你心疼月月,我也心疼月月。
如果可以我也想讓荊年回來,可荊年是軍人,他必須要服從命令。”
陸父心疼的抱住陸夫人,“我相信,如果月月醒著,她也肯定能理解荊年的。”
“可我真的心疼月月。”陸夫人哭的更難受了,“我不管,等這次荊年回來,我就讓他退伍。
讓他以後都陪著月月,他不能再讓月月為他這樣擔心了。”
陸父點頭,“好,這事我來和他說。”
即使陸夫人不提讓陸荊年退伍的事情,這次陸荊年執行完任務回來後,估計也是會選擇退伍的,他這些年受了不少傷,身體其實已經不適合在留在部隊了。
陸父哄好陸夫人,剛扶著她從樓道里出去,就看到了抱著孩子回來的陳老頭。
“大師,您……”
看到陳老頭滿頭的白髮,陸父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無礙。”
陳老頭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接著將懷裡的小歸來交給了陸父 。
“孩子一會兒醒了估計會餓,餵奶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去看看月月。”
陸夫人趕緊將孩子接過來,感激的對陳老頭鞠了一躬,“謝謝大師。”
“陸夫人不必這麼客氣,我是月月的師父,這些是我應該做的。”
陳老頭說完,轉身朝江月的病房走去。
江月現在昏迷不醒,在監護病房裡,並沒有回普通病房。
監護病房不到探視時間進不去,陳老頭只能透過病房的玻璃看了看江月,和醫生確定了江月的情況還算平穩,悄悄鬆了口氣。
……
邊境。
陸荊年心神不寧的看著面前的大河,前天他在睡覺的時候,肚子忽然傳來劇烈的疼痛,將他給疼醒了。
他這幾天雖然受了點傷,但都是外傷,並沒有造成內傷。
肚子忽然這麼疼,不是他自己的原因,那就是這疼痛肯定是從江月身上傳來的。
她肯定是出事了。
只是不知道她出了什麼事,肚子會忽然疼成這樣。
他在這裡已經十個月了,不能再拖了。
必須要儘快回去,哪怕就是冒點險,他也必須儘快回去……
看著空中半彎的月亮,陸荊年眼神堅定,“月月等我,我很快就回去找你。”
“江年你怎麼又一個人啊?”
女人清麗的聲音傳來,“我剛才找了你好久都沒有看到你,還以為你不在寨子裡呢。”
“找我有事?”
陸荊年冷冷的掃了對方一眼,沉聲問道。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女人走過來,笑著在陸荊年身邊坐下,“你別對我冷著臉好不好?
我今天可是幫了你啊。”
“你不幫我,我也不會有事,是你自己非要多此一舉。”
對於女人的示好,陸荊年並不買賬。
聞言,女人撇了撇嘴,眼裡閃過不甘,這麼好看又有能力的男人,她必須要掌握自己自己的手心裡才行。
不然要是等他成為大哥的人,將是她的一大勁敵。
“在你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但是我當時確實是想幫你,江年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厲害的人,我很崇拜你。”
女人看著陸荊年,眼裡寫滿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