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駱嘯嗎?”
“不是。”
陸荊年搖了搖頭,看上去並沒有以為灰狼被抓住了就十分高興的樣子。
竟然不是駱嘯?
難道真的是她懷疑錯人了?
可陸荊年這反應有點不對啊,灰狼抓到了他不應該高興嗎?
怎麼看上去並不開心?
江徵看著陸荊年的反應,無奈的嘆口氣,對江月道:
“月月你先睡一覺吧,我也回去睡覺了。
為了這個灰狼,我已經連著三天沒有休息了。”
他知道陸荊年為什麼不高興,陸荊年覺得昨天晚上抓灰狼的行動過於順利了,可是江徵卻不這麼覺得,昨天晚上要不是有他拿出來的假人故意賣了破綻給灰狼,他們根本不可能將灰狼引出來。
也幸好那是個假人,因為當時灰狼抓到那個假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竟然帶著人跑了,他們在找到對方的時候,那個假人已經化成了灰。
可想而知灰狼對她做了什麼,要是換做真人,這後果他們根本承擔不起。
看著江徵幫他們關上門,江月看向將桌子收拾完,去開窗戶透氣的陸荊年,也跟了過去。
“老公,灰狼抓到了,你不高興嗎?”
江月伸手在背後摟住陸荊年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背上,狐疑的問他。
“我總覺得昨天晚上的行動過於順利了。”
陸荊年嘆了口氣,轉身看向江月,伸手摸了摸她眼底的青灰色,有些心疼。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灰狼故意這樣做的 ?”
江月疑惑的開口。
“那你們抓的這個灰狼,是不是假的?”
“我們前兩天抓了一個人,他見過灰狼的臉,昨天晚上已經讓他確認過了,那人確實是灰狼。”
陸荊年回答,可越是這樣,陸荊年就越覺得不對。
他和灰狼不是第一次交手了,知道灰狼有多狡猾,昨天晚上的計劃真的是太順利了,順利的讓他覺得不正常。
“只要人是灰狼就行了,至於為什麼這麼順利,你肯定會弄明白的。”
江月笑著親了陸荊年一下,“既然灰狼抓到了,我也就放心了,我一晚上沒睡了,好睏!”
她說著,拉著陸荊年往洗手間走。
“你肯定也一晚上沒睡了吧,我們一起洗個澡,然後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