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媽媽說陸叔叔的兒子早就死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許墨香不知道,但是按照她看偵探推理小說的直覺來看,這裡面的事情絕對不簡單。
尤其是這個陸憶年,陸叔叔的兒子死了後,所有的好處都是他的了,這件事情和他家裡人有沒有關係?
在沒有弄清楚之前,她是不會在陸憶年面前提起有關於月月老公的半個字的,萬一到時候害了月月老公怎麼辦?
“謝謝你,香香。”
江月感激的拍了拍許墨香的肩膀,“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這件事情,她要和陸荊年先說一下。
見江月往外走,姚花也趕緊跟了上去,“月月你去哪,等等我。”
因為高野的關係,姚花十分警惕,江月去哪她必須要跟到哪,絕對不能給高野騷擾月月的機會。
看著江月和姚花出去,許墨香也拿著書包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回到自己座位上,許墨香剛將書包放下,就見一個帶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坐到了她身邊的位置上。
“你是誰?高野呢?”
許墨香問。
來的是蘇沉,“高野去了一班,老師把我調到二班來了,以後我們就是同桌了,請多關照。”
“高野去了一班?”
許墨香一愣,“為什麼?”
蘇沉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是接到了駱老師的通知,來二班的,我本來不想來,但是駱老師不同意,非要我過來。”
許墨香看了蘇沉一眼,這人長的挺好看的 ,說話也溫溫如玉,像是一個貴公子。
只是這人戴著眼鏡,眉宇間有種若有若無的陰鬱之氣,看上去像極了那種偵探小說裡說的表面上很斯文,卻總是在背地裡做壞事的斯文敗類。
許墨香很不喜歡。
想了想,她將書包放好,去了一班找高野。
……
外面。
江月出來在外面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陸荊年,他的車子也不見了。
說好了在外面等她,竟然開車走了?
江月站在教學樓門口,咬了咬唇。
“月月,陸營長應該有事先走了,馬上要上課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吧。”姚花站在江月身邊,小聲的提醒。
“嗯。”
江月點頭,陸荊年忽然離開肯定是有事情要去忙,江月倒是沒有因為他忽然離開生氣,只是有些擔心他。
轉身往教室走,剛走到教室門口,姚花和江月就看到了坐到高野位置上的蘇沉。
“他怎麼在這兒?”
姚花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月月,我先過去。”
將江月護在身後,姚花走過去直接對著蘇沉問道:“蘇沉你不是答應了月月在也不出現在她的面前嗎?
為什麼現在會坐在這裡?”
蘇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想過了江月或者她身邊的人會質問他,早就想好了理由。
他沒有看姚花,而是對著江月說道:“江月,十分抱歉我沒有做到對你的承諾,原本這個位置上的高野被調去了一班,駱老師就將我調過來了,我拒絕過的。
但是駱老師不同意,非要我到二班來。”
這次真的不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