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陸荊年冷笑,“可是我更相信這顆佛珠會讓你出事。”
話落,陸荊年手裡的佛珠已經帶在了江月的脖子上。
“啊……”
佛珠帶上的一瞬間,江月掙脫開陸荊年,抱著頭忽然發出一聲尖叫,接著人就倒在了臺階上,暈了過去。
陸荊年立即將人抱了起來。
看著懷裡昏迷不醒的江月,陸荊年的手都在顫抖,他很怕……怕一會兒醒來的不是江月……
“阿彌陀佛。”了清小師傅看了一眼陸荊年懷裡的江月,輕聲對三人道:“這位施主睡著了,幾位施主帶她進來休息一會兒吧。
寺裡有空禪房。”
“多謝小師傅。”
陸荊年對沈敏點了點頭,抱著江月進了寺廟。
……
a市。
剛睡醒的蘇沉,正準備換衣服,忽然捂著胸口吐了口血,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江月竟然回來了?
這怎麼可能?
匆忙的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蘇沉睡衣都沒換,就出了門。
聽到動靜的蘇檸追出來時,就見她哥匆忙的開車衝了出去。
蘇沉開著車,一路疾馳離開了a市,他憑著對江月的感應,已經知道江月不在a市了,可是出了a市之後,他驚恐的發現,自己對江月的感應竟然在漸漸消失。
車子在路上開了半個多小時,忽然停了下來。
蘇沉一拳垂在方向盤上。
到底是誰切斷了他對江月的感應?
他將掛在胸口的玉牌拿出來,發現裡面的那滴血的顏色竟然淡了很多,看到玉牌上的變化,蘇沉臉色明顯閃過一抹驚慌。
下一秒,立即調轉車頭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
寺廟裡。
原本安靜躺在禪房床上的江月,身體忽然抖了一下,猛的吐出一口血來,人卻沒有醒過來。
“月月!”
陸荊年緊張的看著江月,但是了清站在江月的床前,不讓他們過去。
沈敏和姚花也緊張的同時看著床上的江月。
“了清小師傅,我女兒這是怎麼了?”
沈敏焦急的問。
“沈施主不用擔心,江施主吐血對她來說是好事,雖然我佛法微弱,無法判斷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但是我能感覺到,江施主的生命氣息旺盛了很多。”
聽到這句話,沈敏瞬間鬆了口氣,但很快她又緊張的問了清:“那是不是一會兒醒來的就會是我女兒了?”
“這個……”
了清為難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小僧佛法不精,無法看出一會兒醒來的會是誰。”
他的話讓陸荊年的瞬間一緊。
“我相信一會兒醒來的一定會是月月。”
他說著,看向沈敏和姚花,“媽,你們一夜都沒有休息了,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我會在這裡守著,等月月醒了我去叫你們。”
江月吐血之後,又昏迷了過去,雖然人還沒有醒,可是看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了清也道:“幾位施主都可以去休息,我會在這裡為江施主誦經,有事我會讓守在外面的師兄去叫你們。”
了清的話剛落,床上的江月忽然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