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這件事情肯定不是江月做的,但筆錄還是要做的。
江月跟著陳老頭從蘇家出來,剛走到巷口就遇到了趕過來的陸荊年。
“月月。”
陸荊年下車見跟著陳老頭從巷子裡走出來的江月,急匆匆的朝她跑過來。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受傷了?”
陸荊年看著江月有些發白的臉色,焦急的問道。
“蘇檸死了,我剛才有些被嚇到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江月是第一次見死人,而且蘇檸的死狀還那麼殘忍,江月剛才確實有些被嚇到了,只是剛才在裡面她怕影響葉時安他們工作,所以一直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陸荊年心疼的抱了抱她,“你和師父去車裡等我,我進去看看,很快就回來。”
“嗯。”
江月點了點頭,鬆開他和陳老頭去了車裡。
陸荊年是一個人開車過來的。
一上車,沒了外人,陳老頭就開口對江月道:“你說的那個蘇沉,背後的人很不簡單。
剛才那個丫頭身邊擺的引魂還陽陣,這種陣法極其殘忍,必須要用至親之人的鮮血為引,將對方的魂魄引回來,再用至親之人的三魂七魄為陣,送對方還陽。
你說的那個已死的蘇沉怕是已經回來了。”
剛才江月看著那些蠟燭和銅錢,就覺得那可能是個陣法。
沒想到竟然是用來複活蘇沉的陣法。
只是江月沒有接觸過這些,不是很明白,比如蘇檸身上那些可怕又恐怖的傷口,她問陳老頭,“師父,如果這個陣法需要至親之人的血為引,放血的方法有很多,為什麼要用這麼殘忍的方式?”
不僅渾身上下都是可怖的傷口,甚至連件衣服都沒有。
江月覺得自己膽子夠大了,可現在想想蘇檸的死狀,還是很不舒服。
陳老頭解釋,“因為這是一種極為陰邪的獻祭陣法,因為它違背天道,所以不管是施法之人還是復活之人,只要用這個陣法,必定會受到極其痛苦的反噬。
但如果獻祭之人獻祭之時自願在自己身上劃上九九八十一刀深可見骨的傷口,替他們承擔了反噬的痛苦,那陣法成功後,施法之人和被複活之人變不會在遭到反噬了。”
江月聽完陳老頭的解釋,有些唏噓。
“真沒看出來,這個蘇檸竟然願意為了蘇沉,做到這個地步。”
八十一刀,刀刀深可見骨!
她怎麼對自己下得去手的啊?
“這就是那個背後之人的高明之處了。”
陳老頭道:“來的時候你和我說過,這個蘇檸腦子並不聰明,還欺軟怕硬,這種人是絕對沒有這樣的勇氣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的。
肯定是那個施法之人對她做了什麼,她才會這樣做的 。”
“而且我們去的時候,那個蘇檸應該是剛死不久,用這種陣法,施法之人肯定要在獻祭之人死後才能離開,所以我們到的時候,那人應該也是剛走不久,我當時在周圍查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任何對方留下的痕跡,這人能在蘇檸死後那麼短的時間內不留一絲痕跡的的消失,確實狡猾的很,有些不好對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