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我都知道老陸父母去世的早,他從小過的是什麼苦日子,這兩個人小時候虐待他的事情就不提了,現在他們還有臉來找老陸要錢。
三千塊錢啊,您把老陸賣了,也湊不出來這麼多啊,他們這純粹就是要老陸的命啊。
沒拿到錢就動手……”
於政委將陸荊年兩口子拉過來,“領導您看看都給老陸兩口欺負成什麼樣了?”
領導看到陸荊年兩口子這狼狽的樣子,瞬間目光凌厲的朝沙發上的陸大江兩口氣掃去,“荊年他二叔,你們來找荊年要錢看病,我作為領導肯定是要幫助你們的,可是你們動手打人就不對了。
就算荊年他們沒有錢,我也肯定會安排讓你們把病看好了,但是你們怎麼能打人呢?
襲擊軍人,你們知道這什麼性質嗎?
這是在犯罪,要是荊年追究你們,你是要被判刑的。”
上位者的氣勢加上嚴肅的語氣,嚇的陸大江兩口子差點跪倒地上,而且陸大江兩口子也也是懵的,他們根本沒有打陸荊年。
他們哪敢對陸荊年動手啊,現在的陸荊年可不是小時候那麼好擺佈了,上次他想打陸荊年,直接被陸荊年踹斷了一條腿。
養了好幾月才好。
“我沒打他,我現在哪敢打他啊。”陸大江又害怕又焦急的解釋。
“呵!”
於政委嗤笑一聲,指著陸荊年的衣服,“衣服都被你們扯壞了,你還說沒打?”
眾人跟著附和,“就是啊,難道是我們陸營長自己把自己衣服扯壞的嗎?”
陸荊年低頭看了江月一眼,就見他的小妻子,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那雙好看的眸子輕輕的轉動了一下,接著江月就抬起了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領導。
“領導,今天這件事情鬧成這樣,是我們不對,在這裡我先跟您和大家道個歉,對不起!”
江月的語氣十分的誠懇,那想哭又努力忍著不哭,哽咽的語氣在場的人聽了都忍不住心疼。
一位跟來的嫂子安慰江月:“弟妹你別這樣說,這件事情不是你們的錯,要怪就怪那些貪得無厭的人。”
“對,弟妹你和陸營長沒有錯。”
陸荊年握著江月的手,即使知道她現在做的事情都是裝出來的,但看到江月委屈的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陸荊年心裡還是泛起了微微的疼。
“月月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你才和我結婚就讓你受這樣的委屈。”
看著陸荊年那張冷冰冰的臉上滿是愧疚的樣子,江月都驚呆了。
沒想到陸營長的演技竟然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