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當年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種人,要是當年我和大哥在家裡,根本不會給你接近我妹妹的機會。”
他們父母去世的早,是奶奶把他們拉扯大的,當年他和大哥去當兵,家裡就剩下妹妹和奶奶,因為當時戰事緊張,妹妹怕他們擔心家裡,家裡的事情從來不告訴他們,寫信只是報平安。
等他和大哥打完仗回來,奶奶去世了,他們從小捧在手心裡的妹妹離婚了,一個人帶著孩子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們找了很久,等在找到妹妹於晚的時候,她已經病的起不來床了,向東那時不過也是個十歲的孩子,為了照顧媽媽他學都不上了,為了給媽媽治病,他去磚窯給人家搬磚,一個十歲的孩子每天干的比一個成年男人都多,手指頭都磨出血了,就為了多掙點錢給媽媽治病。
他們把於晚和向東接回去,結果於晚沒熬過一年就去世了。
他妹妹走的時候才三十多歲,還那麼年輕。
當年徐天海為了攀上高枝,絲毫不顧多年的夫妻情分,用手段逼迫於晚和他離婚,離婚後一分錢都不給於晚,他忘了當初他能上大學,是於晚每天辛苦的工作給他交的學費,他生病時為了給他治病,於晚甚至賣了老房子,要不然離婚後,於晚怎麼會帶著向東無處可去,母子兩個只能到處流浪。
徐天海這個畜生簡直不是人。
陸父見徐天海簽完了字,一句話都不想在和他多說,拿過他手裡的調解書就交給了旁邊的公安同志。
“同志,他同意調解了,我們家小姑娘可以回家了吧?”
“嗯。”
公安同志點了點頭,剛才他們站在旁邊維持秩序,也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對徐天海這種人十分鄙夷。
不過他們是公安,要秉公辦事。
接過陸父手裡的調解書,公安同志禮貌客氣的道:“您跟我來,這邊在籤個字就可以走了。”
裡面。
江月等人都等在走廊上,屋裡只剩下姚花和於政委。
於政委看著姚花臉上和脖子上的傷,心疼的呼吸都在發堵。
“對不起花花,是我沒用,我沒有保護好你。”
這是他捧在手心裡疼的姑娘,現在卻被欺負成這樣,徐天海這些人簡直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