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月收拾好家裡出來,就聽到了樓上有爭吵的聲音,接著江月就看到趙蘭溪從樓上跑了下來,看到江月站在門口,捂著剛才被江月打紅的臉,惱怒的瞪了江月一眼,“江月你做的好事,等著吧,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江月:“……”跟她有什麼關係?
沒搭理趙蘭溪,江月鎖了門就往樓下走。
趙蘭溪比江月走的快,她去的是去部隊的路。
到了傳達室,趙蘭溪讓傳達室的值班戰士給裴恆之打了電話,很快裴恆之就來了。
一見到裴恆之,趙蘭溪就哭了。
“蘭溪,你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
你臉怎麼了?”
裴恆之最見不得趙蘭溪哭了,平時看到她哭,只覺得心疼死了,現在看到趙蘭溪半邊發紅的臉,明顯被人打過,裴恆之又心疼又是憤怒。
“你先別哭,你和我說清楚,誰打你了?”
趙蘭溪委屈極了,眼淚想下雨一樣不停的往下掉,都要連成線了。
“恆之,我以後還是不來找你了吧,這樣江月就不會生氣,也不會讓我為難了。”
“又是江月?”
裴恆之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她之前還說不喜歡我了,不會在纏著我和難為你,我還以為她是真的改了,沒想到竟然是在演戲,這次更是直接動手打了你,你別哭,我不會就這麼算了,你在這裡等著我,我現在就去找陸荊年。”
趙蘭溪趕緊將裴恆之拉住,“你找陸營長做什麼,這事和他沒有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他現在是江月的丈夫,江月做錯了事情,他就應該管,蘭溪你不用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裴恆之鬆開趙蘭溪的手轉身去找陸荊年。
……
陸荊年和於政委還有江徵正在訓練場上看戰士們訓練,陸荊年也訓練了一會兒,剛回來,渾身都是泥點,正要和江徵說話,就見裴恆之氣勢洶洶的朝他們走了過來。
“恆之,你怎麼過來了?”
江徵看著裴恆之面色不善的樣子,皺著眉頭問道。
“我找老陸。”
裴恆之說著就去拉陸荊年,卻被陸荊年給側身躲開了,連個衣角都沒有碰到。
陸荊年的臉色也不好,這人上來就抓人,也不說清楚原因,很難讓他有好臉色,“裴恆之你什麼事情就說,不要動手動腳的。”
裴恆之抿唇,臉色比陸荊年還要不好,“說清楚是吧,那你跟我去找江月,讓她說清楚,為什麼又要欺負蘭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