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你別難過了,恆之剛才也是因為太心疼我了,所以話說的重了點。
他不是有意這樣說你的,你別難過了。
要不這樣吧。”
趙蘭溪說著,指著裴恆之騎著的摩托車,“我讓恆之騎摩托車載你在大院裡跑兩圈吧,你以前送恆之摩托後的時候,不一直想讓恆之騎摩托載你玩嗎?
雖然後來那輛摩托車你要回去了,但是我現在掙錢了,又買了一輛更好的給恆之,這輛摩托車要七千多塊呢,你試試是不是比你之前要回去的那輛好?”
“你閉嘴。”
江月目光兇狠的看著趙蘭溪,眼裡滿是殺意。
“江月你想做什麼?”
裴恆之對上江月的眼神,心裡一驚立即將趙蘭溪護在了身後。
江月極力的控制著不屬於自己的情緒,此刻她的身體裡似乎有另一個靈魂,正在極力的和她撕扯,想要佔據這具身體的主導權。
“裴恆之……”
江月看著裴恆之,緊緊的咬著唇,唇都咬出血了,也不讓自己在開口。
她不能讓那個人將接下來的話說出來。
絕對不可以……
“江月你怎麼了?”
看著江月嘴角流出的血,裴恆之終於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這時,趙蘭溪忽然叫了一聲陸營長。
“陸營長,你是來找江月的嗎?”
趙蘭溪的話落,江月手腕一緊,下一秒直接被人拉進了懷裡。
“月月你怎麼了?”
看著江月嘴角的血跡,陸荊年目光一緊。
江月不能說話,也無法說話。
趙蘭溪看出來了,趁機說到:“陸營長,月月可能因為看到我給恆之買了摩托車,加上剛才恆之為了護著我,說了她幾句傷心了吧。
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我以為你和江月結婚後,江月對你那麼好,真的 是不喜歡恆之了,想要和你好好的過日子……”
江月咬著唇,努力的對陸荊年搖頭。
陸荊年不要信她……
趙蘭溪說完,看著陸荊年漸漸變冷的臉色,接著說道:“江月你不要難過了,別把自己咬壞了,我答應你,讓恆之騎摩托車帶你去玩好不好?”
這話分明就是在挑撥陸荊年和江月的關係。
江月心裡擔憂極了,她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努力,好不容易讓陸荊年喜歡她,她真怕陸荊年會信了趙蘭溪的話。
好在陸荊年沒有搭理趙蘭溪,抱起江月就往江家的方向走。
“月月我帶你回家,別怕。”
“老陸,江月的情況明顯不對勁,我送你們去醫院吧。”裴恆之見陸荊年抱著江月要走,立即說道。
“不需要。”
陸荊年抱著江月頭也沒回。
離開了趙蘭溪和裴恆之一段距離後,江月身體裡那股和她搶佔身體控制權的力量似乎減弱了,她看著陸荊年,嘗試著開口。
“老公!”
江月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被劃破了一樣,聽著很不對勁。
陸荊年停下腳步,看著她的目光全是擔心,沒有半點不信任。
“好些了嗎?”
剛才他想帶江月去醫院,可是卻從江月的眼神裡看出她的祈求,她不想去醫院。
陸荊年的聲音也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