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這太貴重了。”
江月不懂玉,但也聽過一塊帝王綠的玉牌有多值錢。
而且這還是兩塊。
沈懷遠十分隨意的道:“不過是兩塊玉牌而已,反正是我賭石贏來的,也沒有花多少錢,而且你們這兩塊玉牌還是給你們外婆做了玉鐲後,剩下的料子做的,不值什麼錢。”
江學饞壞了,“這兩塊玉牌,怎麼也要好幾萬了吧。”
八十年代的幾萬塊錢,放到以後那相當於幾百萬了。
這真的太貴重了,讓江月有些為難。
“月月,你舅舅既然送給你們了,你就收著吧。”
沈麗敏端著茶走過來,放到沈懷遠面前。
沈麗敏開口,江月聽話的將東西收了起來。
江學撲過去抱住沈懷遠的大腿,“舅舅,你是我最親的舅舅,我不管,我也要帝王綠。”
沈懷遠笑著踹了他一腳,“行啊,等你什麼時候領個媳婦回來,我也送你和你媳婦帝王綠。”
那些剩下的料子好像還能在做兩條項鍊的吊墜。
不理會江學的哭嚎,江徵問江月,“你讓江學叫我陪你去做什麼?”
江月道:“哦,我和裴恆之說好了,讓他把摩托車還我,他到現在都沒有送過來,我想讓大哥陪我去,把摩托車騎回來。
我不會騎。”
她要是會騎,她就自己去了。
聞言,江學立即鬆開了沈懷遠,“姐,我也要去。”
“好。”
江月點點頭,讓江學跟著去了。
等他們走了之後,樓下就剩下了沈懷遠和沈麗敏兩個人。
沈懷遠見沈麗敏看著江月離開的背影笑的特別開心,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看到三姐笑的這麼開心了。
“姐,你有什麼開心事嗎?”
這幾年沈麗敏也會笑,但是那笑容下面總是帶著幾分愁苦和擔心。
不像是現在,沈麗敏是發自內心的笑。
“我當然開心啊。”
沈麗敏喝了口茶,對沈懷遠道:“因為我的月月回來了啊。”
沈懷遠:“……月月不是一直在家嗎,只是離開了兩天而已,能把你高興成這樣?”
以前沈麗敏出差好幾天回來,見到江月也沒有今天這麼開心啊。
“不一樣。”
沈麗敏笑著搖頭,“你不懂。”
沈懷遠:“……”
……
江月帶著人來找裴恆之的時候,正好碰到裴恆之帶著趙蘭溪騎著摩托車出來。
看到江月,坐在摩托車後面的趙蘭溪身體下意識的抖了抖。
裴恆之也楞了一下,將摩托車停了下來。
江月走過來,沒去看藏在裴恆之身後的趙蘭溪,只是對裴恆之道:“裴恆之,你這是要去給我送摩托車嗎?
就不麻煩你了,我帶我哥過來了,我們自己騎回去就可以了。”
趙蘭溪從裴恆之背後探出頭來,小聲的問裴恆之,“恆之,月月在說什麼?
為什麼要讓江徵大哥把摩托車騎走?”
平時江月看不慣趙蘭溪,江學也看不慣,他討厭這個和他姐姐搶男人的人,聽到趙蘭溪的問題,江學直接懟到:“趙蘭溪,你不會不知道這摩托車是我姐姐買的吧?”
“而且這還是用我姐姐的嫁妝錢和彩禮錢買的,現在我姐姐要回來,你不會想不要臉的 不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