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我和於天海沒有關係,而且我也不需要用我的妻子來幫我鋪路,我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的能力。
如果我要靠自己的妻子才能往上升,那這身軍裝我不穿也罷。”
於政委最討厭的就是那種不提高自己的能力,卻總喜歡各種投機取巧想往上爬的人。
“吱呀!”
病房的門忽然在外面被人打開。
江徵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老於,我把花花給你帶來了,這次你要……”
看到病房裡的人,江徵推門的動作頓住,聲音噶然消失。
於政委沒看江徵,他的目光落在江徵身後的姚花身上,“花花你聽我解釋,我根本不認識她……”
於政委急的當場就想下地,過來找姚花。
“於向東你的腿不想要了嗎,醫生剛給你重新包紮好傷口,囑咐了你不能亂動。”
見於向東要下床,絲雨忽然伸手抓了他的胳膊,想將他按回去。
“你做什麼,不要碰我。”
於政委可不傻,今天要是讓著女人碰到他,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是怕你摔倒,於向東我是你的未婚妻,扶你一下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絲雨說著還挑釁的朝站在門口的姚花看了一眼。
她絕對不能被一個家世和學歷樣樣不如她的女人比下去。
“這位女同志請你注意自己的 言辭,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而且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於政委都要被這女人氣死了,要不是他不打女人,早就將這人踹出去了。
“花花,你相信我,我真的不認識她。”
於政委委屈看著走過來的姚花。
“你的腿還疼嗎?”
姚花走到床邊,愧疚的看了一眼於政委的腿。
但是他腿上穿著醫院寬大的病號服,什麼都沒有看到。
於政委想搖頭,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飛快的點了點頭,“疼,很疼!”
他的語氣委屈極了。
姚花心裡更愧疚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踢你。”
“不不不!”
於政委趕緊搖頭,“是我做錯了,你打我這一下是我應該的,再說你當時也不知道我受傷了。”
見姚花這麼愧疚,於政委心都疼了。
“你別擔心,醫生都說了,我傷的不重休息兩天就好了。”
姚花還是很愧疚,“我聽大哥說你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來的時候我給你帶了些吃的,你要不要吃一點?”
將帶來的保溫桶放到病床邊的小桌子上。
姚花見於政委的杯子裡連滴水都沒有,心疼的嘆了口氣,她朝於政委看去,才發現他的臉上有些髒,怕是回來後都沒有時間洗過臉吧。
“我去打點水回來,你先洗洗手和臉,然後在吃飯。”
姚花說完,過去拿洗漱用品,這些還是來的時候,陸荊年猜到於政委這裡可能沒有這些,給準備好的。
“姚花,你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吧?”
看著姚花來了之後就像個女主人一樣開始忙來忙去,絲雨的臉色難看極了,走過去就要搶她手裡的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