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只是看著純情而已,實際上比她會玩多了。
“等我幫你擦乾頭髮,很快就能睡了。”
陸荊年低頭看著懷裡已經快要睜不開眼睛的小女人,好看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勾,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此刻他眼裡滿是笑意。
“你壞死了,我都說了那樣不行,你都不聽我的。”
江月想到剛才在衛生間裡差點被陸荊年折騰的差點死掉的那種感覺,就忍不住張嘴在他腰間咬了一口。
為了洩憤,江月咬的挺用力的,但是陸荊年身上的肌肉真的是太結實了,咯的她牙疼。
“嗯!”
腰間傳來的刺痛感,讓陸荊年忍不住悶哼一聲,原本就暗啞的聲音更啞了。
他忽然拿走江月頭上的毛巾,直接將人推倒在床上,語氣危險,“我看你不是累了,你是又饞了!”
手被舉過頭頂,江月對上陸荊年眼尾泛著紅光的眼睛,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老公我錯了。”
不行啊,在做會死人的。
“既然知道了,就用實際行動來讓我原諒你。”
陸荊年說完,直接翻身讓江月趴在了他的身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江月。
江月不想動,她想從他身上爬起來去睡覺。
但是陸荊年緊緊的禁錮著她的腰,根本不給她睡覺的機會,看來她要是不做點什麼,陸荊年顯然是不會輕易放過她了。
拼了……
一夜荒唐……
最後江月只記得自己是暈過去的。
等她在睜開眼睛,外面的太陽已經很高了,身邊早就沒了陸荊年的身影。
從床上坐起來,比新婚夜還要痠痛的身體,讓江月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荊年,你個王八蛋。”
陸荊年是個採陰補陽的男妖精吧,不然他為什麼這麼能折騰?
……
正在訓練場看戰士們射擊的陸荊年,忽然打了個噴嚏。
一旁的於政委像見了鬼一樣看他,“老陸我居然能看到你打噴嚏的一天,真是稀奇。”說著,餘政委笑的一臉猥瑣的湊過來,碰了一下陸荊年的肩膀,小聲問,“你沒結婚之前,除了受傷我可沒見你生過病。
怎麼這才結婚兩天就開始打噴嚏了,是不是不行啊?”
“你才不行。”
陸荊年直接將人推開,嫌棄的拍了拍手,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肯定是我媳婦想我了。”
昨天晚上江月哭著求饒的時候,可是答應了他,今天一定會想他的。
陸荊年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已經上午十點半了,這個點不知道江月醒了沒有?
於政委看著陸荊年那一臉思春的樣兒,忍不住“嘖嘖”了兩聲,“真沒想到啊,咱們部隊出了名的活閻王,竟然也會想媳婦,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哦。”
“你有這笑話我的功夫,不如趕緊也去找個媳婦。”
陸荊年懶得搭理他,這人就是吃不到葡萄嫌棄葡萄酸。
“中午,我要回家一趟,你自己去食堂吃飯吧。”
陸荊年忽然說道,昨天晚上江月累壞了,估計今天沒有力氣做午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