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江月用小棍在手腕上畫了個怒的表情。
確定了這個方法能聯繫到陸荊年,江月看著自己的手腕一掃這幾天的陰霾,心情瞬間愉悅起來。
雖然陸荊年不能陪在她身邊,但是她只要想他就能聯繫到他,這就夠了。
輕輕哼了一聲,江月摸了摸肚子,關燈開心的睡覺去了。
江月很快就睡著了。
但是另一邊的陸荊年,看著自己的手腕,眉頭糾結的皺成了一個川字。
月月為什麼會給他畫一個發怒的表情?
她是生氣了嗎?
可是為什麼?
不是她讓自己給她回應的嗎?
陸荊年委屈極了,他不能在手腕上寫字,如果不小心肯定會留下痕跡。
所以剛才猜出江月寫了什麼後,陸荊年糾結了一下,就在自己胸口揪了一下,他這麼做也是因為之前江月很喜歡這樣折騰他。
手腕上沒有在傳來刺痛感,陸荊年重新躺回床上,在自己身上摸了摸,輕輕的腰上捏了一下。
不怎麼痛,也不知道月月能不能感受到?
很快,陸荊年就知道江月感受到了,因為不一會兒,他的腿上就傳來了江月寫字的刺痛感。
江月這次寫的比較多,陸荊年沒有把這些字全部猜出來,不過大概的意思他明白了,江月說以後他們就用這個方法聯繫。
因為他在執行任務,隨時都有危險,江月不敢主動聯繫他,以後他方便的時候就輕輕的捏一下自己,讓江月感覺到痛,江月就知道可以用這個方式和他說話了。
最後讓他乖乖睡覺,等他回去給他一個大驚喜。
驚喜什麼的陸荊年不在乎,只要江月好好的,他就滿足了。
……
f市。
翌日,江月神清氣爽的起床,叫了沈懷遠他們下樓吃飯。
“你今天氣色不錯,看來昨天晚上休息的挺好。”
江月笑著道:“這家酒店的床不錯,我昨天晚上睡的很舒服。”
看到江月臉上明媚的笑,沈懷遠也跟著笑了。
吃過早飯,沈懷遠帶著一個助理出去辦事了。
留下了程偉和另一個助理在酒店陪著江月。
江月先去給家裡打了電話,請張嬸幫忙去跟陳老頭說一聲,自己有事找他,讓他老人家要是有空了,給自己回個電話,然後留了酒店的電話號碼。
陳老頭的電話是快傍晚的時候打過來的。
江月接了電話,小聲的將昨天晚上又被那個神秘人入夢的事情說了。
“師父,他說一定要讓我把孩子生下來,他這是想做什麼?
我這兩個孩子,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江月問完,電話那邊的陳老頭沉思了好一會兒,才對江月道:“我大概猜到對方是想做什麼了?
這件事情等你回來我仔細解釋給你聽。
其餘的你不用擔心,在這兩個孩子沒有生下來之前,他不會再來找你了,就像他說的,他不僅不會在來找你,還會暗中保護你。”
聽到陳老頭說,等回去再和自己解釋,江月也就沒有在多問。
她又和陳老頭說了昨天晚上利用痛感能聯繫到陸荊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