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荊年有些意外,江學竟然會送他東西。
“謝謝。”
他將盒子放到一邊,很認真的和江學道謝,小舅子能送他東西,說明是認可了他這個姐夫,陸荊年很高興。
聽到陸荊年說謝謝,江學高傲的哼了一聲,接著湊過去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悄悄的對陸荊年道。‘
“那盒子裡是我大哥讓我給你的錢,說是我未來嫂子從他身上薅的,說是你需要錢。
我雖然不知道你要錢做什麼,但是就那點錢怎麼夠啊,我把我最近掙的錢也給你了。”
說著,江學警告的看了一眼陸荊年:“我告訴你啊,我可不是為了幫你,我是為了我姐。
你要是沒錢,我姐就要跟你過苦日子,我姐可不能吃苦。
我有掙錢的路子,你缺錢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要記住,千萬不能讓我姐跟著你吃苦,也不能讓我姐受委屈,不然……”
江學奶兇奶兇的威脅陸荊年:“不然我就讓我姐和你離婚,我們大學裡有好多又年輕,又比你帥氣的男老師,男教授,到時候我給我姐介紹他十七八個,氣死你。”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陸荊年認真的說道。
“錢我也會很快就還你。”
既然月月不想讓他在做危險的事情,那想多賺錢只能用那個辦法了,江學給他的這筆錢倒是正好能用上。
江學切了一聲,“給你了就是給你了,你要是還我你就是看不起我。”
陸荊年:“……”
江父見小兒子對女婿嘀嘀咕咕,又是瞪眼又是撇嘴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江學,你和姐夫說什麼呢?
你給我態度好點,不然我拿皮帶抽你。”
江學撇了撇嘴,心裡十分不服氣,他家老頭就是偏心,可是這麼多人在這兒,他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老頭吵,等回家在吵。
沈懷遠看完陸荊年,就把江月叫了出去,說起了羽絨服的事情。
“你的計劃書和做好的羽絨服我看了,確實超乎了我的想象,我現在已經開始著手找能代工的服裝廠了。
鴨絨方面倒是不用擔心,我能找到不少,只是就那幾張羽絨服設計圖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