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荊年站在衛生間門口,見她出來終於鬆了口氣。
扶著江月坐到床上,陸荊年給她倒了杯水,裡面放了蜂蜜。
“你先喝點水,然後躺下睡一覺,我今天哪裡都不去,就在家裡守著你。”
拿過枕頭放到江月背後,讓江月舒服的靠躺在床上,陸荊年又拿了吸管,端著水杯給她喂水。
江月被他照顧的哭笑不得。
“陸荊年,我已經沒事了,自己喝就行。”
她又不是得了動彈不了的病。
“乖,先把水喝了。”
陸荊年沒把水杯給江月,照顧她喝完水,陸荊年又扶著她躺下,給她蓋好被子之後,也沒有放輕鬆,他半靠在江月身邊,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哄她睡覺。
這簡直就是在照顧孩子。
江月將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摟住他的腰。
“陸荊年你怎麼可以這麼好?”
陸荊年握住她的手,輕笑道:“因為這樣你才捨不得離開我。”
“那你可要永遠都對我這麼好。”
江月笑著抬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在他下巴上留下一絲唇瓣上的血跡。
陸荊年完全沒有在意,他只是心疼的看著江月的唇瓣。
“下次不準在咬自己了。”
這麼深的傷口,怕是要養兩三天才能好。
江月點了點頭,將臉埋在他的胸口,一雙手不老實的在他腹肌上游走,“老公,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你聽了先不要激動。”
陸荊年沒有阻止她的動作,放輕了呼吸,輕輕的“嗯”了一聲。
“老公,其實樓下那個梁阿姨……”
之前因為裴恆之的事情耽誤了,但是江月沒有忘了陸夫人的事情。
“她就是陸夫人,我已經知道了。”
陸荊年的聲音很平靜,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
江月震驚的抬頭看他,“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竟然已經知道了?
“剛才我出去,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出去的。”
陸荊年柔聲的和江月解釋,“剛才在樓下我發現她的眉眼和之前看到的照片有些像,加上她又是京都來的,就有些懷疑。
但是沒有確定,所以沒有告訴你。
剛才出去,就是為了確認這件事情的。”
陸荊年說完,問江月。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是大哥說的 。”
江月毫不猶豫的把江徵給賣了,“他真是蠢死了,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忘了說。”
要不然他和陸荊年早就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不過這個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江月認真的看著陸荊年,問他?“老公,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陸夫人已經來了,明顯是為了找陸荊年來的。
在車上的時候陸夫人就說過,她來a市是為了找一個對她很重要的人,當時他們不知道陸夫人的身份,所以沒有多想。
但是現在回想起這些話,就明白了,陸夫人那些話是說給陸荊年聽的。
陸荊年搖了搖頭,其實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因為他現在也沒有看明白陸家人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