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抿唇,小聲的道:“媽,我沒有討好誰。”
都是一家人,為什麼要刻意的去討好誰,她只是和家裡人平常相處而已。
“你這是在和我頂嘴嗎?”
大伯母看著她,越發的不喜,“我就應該讓荊瀾和你離婚,你看看你這樣子,老鼠的膽子都比你大,你嫁給我兒子,能幫他什麼?”
“我們陸家的男人什麼時候靠過媳婦?”
陸遠茗臉色不悅的走進來,溫聲對安洛道:“洛洛你先回房間休息吧。”
“好的爸。”
聽到公公讓自己回房間休息,安洛趕緊走了。
她這位婆婆的脾氣真的是一點都不好,但作為晚輩,她又不能頂撞對方,只能挨訓。
安洛最怕的就是和婆婆單獨相處。
見安洛走了,大伯母手裡的橘子頓時不甜了,“陸遠茗,我在教訓兒媳婦,你做公公的插手合適嗎?”
“你有什麼臉教訓人家洛洛,你也不看看你今天都在老宅幹了什麼?”
陸遠茗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後,接著不悅的看向自己媳婦。
“不是我說你,這次你是真的過分了,你怎麼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那些話?”
“我說什麼了?”
大伯母臉色難看極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你現在也幫著他們來質問我,陸遠茗你也不把我當回事了是不是?”
“你這是在無理取鬧,誰不把你當回事了?
是你自己整天在胡思亂想好不好?”
這女人簡直越來越無理取鬧了,陸遠茗嘆氣,“咱們結婚這麼多年了,孩子都這麼大了,再過幾年你都是要當奶奶的人了。
你成熟一點好不好?”
“我不成熟?”
大伯母一聽這話瞬間就炸了,手裡的橘子皮直接扔到了陸遠茗的臉上,“陸遠茗我看你就是嫌棄我了。
你家裡人嫌棄我,你也嫌棄我,你是不是打算和我離婚?”
“你在瞎說什麼?”
陸遠茗看著她這潑婦的樣子,頭疼死了。
“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你離婚了,我只是在和你講道理,你覺得我媽把傳家玉鐲給了江月,是看不起你,所以今天你在老宅才會那麼過分。
我只是想告訴你,那個傳家玉鐲我媽就是不給江月,也不會給你的,因為你真的不合適。”
他媳婦怎麼就聽不明白呢?
就她這性格,陸家交到她手裡,後院不起火都難。
“你聽聽,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這叫什麼話?
說我不合適,這還不是嫌棄我?”
大伯母氣的拿了一個橘子砸他,“陸遠茗,你信不信你在這樣說我,我就和你離婚?”
“離。”
陸遠茗認真的點頭,“你要是敢,咱們明天就去民政局。”
離婚?
她孃家還要吸他的血呢,她拿什麼離婚?
“你……”
大伯母抬手指著陸遠茗,這次是真的氣哭了。
“我就知道,你早就想和我離婚了,我告訴你陸遠茗,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死都不會和你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