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徵立即道:“去,正好我也想喝酒。”
因為退伍和段素遙的事情,他最近也煩的很。
江徵說完,拽了於政委一把:“有月月陪著,花花肯定不會在有事了。
你和我們一起去喝一杯吧,而且你就算是在這裡站一宿,花花也不會出來看你一眼的。”
他和老於現在算是難兄難弟,都是馬上要被甩的那一個。
於政委本來不想去,後面硬是被江徵給拖走了。
……
臥室裡。
江月讓姚花先去洗了澡,然後把吹風機拿出來給她吹頭髮。
姚花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臉上的傷,咬了咬牙對江月道:“月月,明天我想去趟法院。”
“去法院?”
江月抿唇,瞬間就明白了姚花想幹什麼。
“你是想去告許翠蘭?”
“嗯。”
姚花點頭,“我想和她斷絕母女關係。”
許翠蘭從生了她就沒有管過她,因為她親爹和許翠蘭都重男輕女,她剛出生就被丟到了姥姥家。
是姥姥把她養大的,後來姥姥生了重病,照顧不了她了,得知許翠蘭離了婚要嫁到城裡來,就用傳家寶換了許翠蘭帶著她改嫁。
她跟著許翠蘭到了這邊後,繼父從來不管她,不管許翠蘭怎麼虐待她,只要不鬧出人命,繼父從來不管,完全把她當成一個透明人。
後來她認識了月月,月月看她可憐把她接到了江家,從那以後她吃住都在江家,和月月在一起。
許翠蘭巴不得她死在外面,她留在江家後,許翠蘭更是沒有來看過她一眼。
後來,許翠蘭給她生了個弟弟,因為她要上班孩子沒人照顧,這才把她從江家接了回去,為了讓她在家看孩子,許翠蘭強制讓她留在了家裡,不讓她繼續上學。
即使她上學的學費都是江奶奶給的,許翠蘭也不同意,為了不讓她上學,還來江家鬧過幾次。
再後來,她到了能工作的年紀,許翠蘭託人給她找了份工作,但是她每個月掙的錢,都要一分不少的全部上交,那幾年她掙的錢全都給了許翠蘭,早就什麼都不欠她的了。
姚花轉身抱住江月,“月月,直到今天我才發現,我真的好蠢,我為什麼不早點和她斷絕母女關係?
我真的太軟弱,太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