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男人趕緊掏出了江月給他的那幾十塊錢,交給黑袍男人,“她刮壞了我的衣服,還給了我幾十塊錢,讓我買新衣服,您看!”
“錢?”
黑袍男人看著對方手裡的錢,冷冷一笑並沒有去接。
“既然是她給你的,你就拿著吧。”
江月想用這點小伎倆就找到他,未免也太天真了一點。
很快車門打開,黑袍男人對對方道:“好了,現在事情已經辦妥了,你可以走了。”
男人看著市區外面的鬧市,猶豫著沒有立即下車,而是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黑袍男人,“仙人,您交代我的事情我都辦好了,那我兒子的病……”
“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治好你兒子,肯定不會食言的,你先回去吧。
等我忙完,晚上就會去你家治好你兒子的病。”
黑袍男人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
治病?
呵!
他可不會治什麼病。
……
談完合作從酒店出來,已經快中午了。
江月揉了揉太陽穴,對裴淮道。
“下面的事情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裴淮笑著點頭,“你放心,要是這點事情我都解決不了,我還有什麼資格成為你的合夥人啊。
放心吧,後面的事情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你趕緊回家休息吧。”
“那我就先走了,要是有事你就給我打電話。”
因為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江月一直感覺頭有些疼,急需要回家休息。
等裴淮叫的車過來後,江月才坐車讓程偉送她回家。
她到家的時候,家裡已經吃過午飯了。
陸荊年並不在家裡。
江月問了一下,知道陸荊年出去辦事了,就沒在管他,而是去找了陳老頭。
見到陳老頭,江月立即說道:“師父你快幫我看一下,我感覺我好像被那個鬼東西動了什麼手腳,從今天早上開始頭就有些疼,還有……”
她將今天早上的事情和陳老頭說了一遍,接著將自己 的胳膊露出來,給陳老頭看上面的印記,“這就是今天那人撞我的時候,在我胳膊上留下的東西。”
要是江月事先沒有防備,這東西要是留在她的胳膊上,會立即沒入她的身體,根本看不出來。
陳老頭看著江月的胳膊,立即拿出一個特別小巧的桃木劍,飛速的在江月的胳膊上劃了一下,很快一滴血從江月的胳膊上落下來,那個印記已經消失不見。
江月看的新奇,剛才她的胳膊上流了血,可是卻沒有發現傷口,也不疼。
“這個印記已經破了,但是你說的頭疼,我沒有看出有什麼問題。”
陳老頭皺著眉頭看著江月,“你說的頭疼,我沒在你身上在看到別的不好的東西,會不會是你沒有休息好?”
沒休息好嗎?
江月皺了皺眉頭,“可是我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沒感覺頭疼,是做完那個夢開始才頭疼的。”
她覺得並不是沒有休息好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