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到花園,就有人忽然開口叫住了陸荊年。
是個女孩,很漂亮很清雅的女孩。
對方應該是個學生,身材清瘦,長相清雅脫俗,一頭黑髮像黑色的錦緞一樣披在腦後,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腳上是現在最流行的矮跟皮鞋。
看到陸荊年,女孩眼裡全都是驚喜,清雅的臉上盪開暖暖的笑意。
“荊年哥哥,真的是你。”
陸荊年看到對方,神色一愣,明顯十分意外。
“清雅?”
陸荊年看著對方走過來皺了皺眉,接著跟江月介紹,“月月,這是陸清雅,和我是一個村子的,她是村長祥叔的女兒。”
陸荊年接著給陸清雅做介紹,“清雅,這是我的妻子江月。”
妻子?
陸清雅震驚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陸荊年,又看了看江月,“荊年哥哥,你……你結婚了?”
陸荊年笑著看了江月一眼,點了點頭,“我和月月剛結婚不久。”
江月笑著和陸清雅打招呼,“清雅姑娘你好。”
“你……你好。”
陸清雅對江月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勉強.
陸荊年問陸清雅,“你怎麼會在這裡?
身體不舒服嗎?”
自從他被江父安排上學後,就沒有在回過村裡,陸荊年算起來,他和陸清雅已經有十幾年沒見了。
不過陸清雅的相貌到是沒有太大的改變,他這才能一眼就將人認出來。
“我很好,沒有不舒服。”陸清雅聲音像她的人一樣,清雅的解釋,“我是來看我哥的,他前些年也當兵了。
最近調到了a市這邊,前幾天他受了傷,我是特意過來照顧他的。”
陸清雅說完,目光落在陸荊年坐的輪椅上,“荊年哥哥,你這是怎麼了?”
“訓練的時候受了些傷,剛好在這裡住院。”陸荊年隨意解釋了一句,接著問陸清雅,“你哥哥在哪個病房,我正好有空,想過去看看他。”
以前,他和陸清雅的哥哥陸青峰的關係還算不錯,後來他離開村子去外面上學後,就沒有在聯繫過了。
“他在2號樓,我帶你們過去。”
陸清雅說完,立即在前面給陸荊年和江月帶路。
陸青峰的病房就在二樓,一出電梯就是他的病房。
陸荊年還沒有進去,就聽到了陸青峰的聲音,“我真的沒事,你們趕緊讓我出院吧,我這點小傷,在這裡簡直就是浪費資源。”
接著竟然是裴恆之的聲音。
“醫生說你骨裂很嚴重,這還叫小傷?”
裴恆之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奈,還帶著點兇,“陸青峰,我是你的營長,我現在命令你老老實實的聽醫生的話,給我在醫院好好待著。
什麼時候傷好了,什麼時候在回部隊。”
“哥,你看我帶誰來了?”
陸清雅一開口,讓病房裡的人同時朝門口看了過來。
“老陸?”
裴恆之看到陸荊年,有些意外,看到陸荊年坐著輪椅,更是震驚的不行:“你怎麼在這兒?你……你這是怎麼了?”
他這兩天一直在忙陸青峰的事情,還不知道陸荊年受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