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到底是他主動把那個林醫生帶回來的,還那個林醫生自己自己提出要來他家的,這種事情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查也查不出什麼來。
只要漢娜知道林妙是怎麼被解僱的,自然就信他了。
“漢娜如果查出來我說的沒有錯,你要讓我做什麼來贖自己的罪?”
尤克問道。
“既然錯的不是你,我自然不會再懲罰你,該受罰的是那個女人。”
漢娜想了想,問尤克,“至於怎麼懲罰那個女人,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尤克聽到這話瞬間就明白了,漢娜這是讓他去懲罰林妙。
這個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好事啊,他可太愛懲罰不聽話的女孩了。
“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沒時間在這裡跟你說這些廢話,我先走了。”
漢娜說完,很快就開著尤克的車走了。
她開車回了自己家的珍藏室,這裡面有許多珍貴的古董。
很多都是她從拍賣會上拍下來的。
其中有一件是來自z國的古董,是一個青花瓷的花瓶。
昨天晚上漢娜見到江月的第一眼,就莫名想到了這個花瓶。
她覺得這個花瓶和江月特別配,她想把這個花瓶送給江月。
將花瓶拿出來,漢娜讓傭人將花瓶打包好,然後又親自去廚房給江月做了她最拿手的巧克力蛋糕。
她的月亮就要擁有最好的。
等漢娜將蛋糕做好,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現在已經是上午差不多快11點了。
傭人早就將那件青花瓷的古董花瓶打包好,放到了漢娜的車上。
漢娜走之前給江月打了電話,聽到江月說正在家裡等著自己,漢娜高興的開車去了莊園。
……
莊園裡。
江月掛了漢娜的電話後,趕緊讓傭人將準備的東西都端了出來。
她不知道漢娜要送她禮物,不過江月給漢娜準備了一件禮物,是她來之前從在國內帶來的一件蘇繡的屏風。
上面繡的是一隻貓,惟妙惟肖就跟真的一樣。
昨天晚上江月見到漢娜的時候,就覺得漢娜像極了那種貓女郎,貓很適合她。
這件蘇繡屏風是江月幾年前親自去南方找了一位蘇繡傳人,讓對方幫忙繡的。
本來她是打算自己裱起來,掛在家裡的,但是來國外之前,江月看到它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鬼使神差的將它放進了行李箱裡。
當時陸荊年還問她,為什麼拿這件繡品來國外。
江月忘了當時自己是怎麼回答的,不過此刻她看著自己手裡的繡品,微微一笑,覺得這副繡品就該是屬於漢娜的。
將蘇繡放進準備好的精緻禮盒裡,江月起身朝門口走去。
她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從二樓書房出來的陸荊年,陸荊年坐在輪椅上,在樓上看她。
“我去門口看看,一會兒漢娜就該到了。”江月開口對樓上的陸荊年說道。
看著她這麼重視漢娜,陸荊年抿了抿唇,目光復雜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