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下意識對視一眼,慌忙跪下立刻搖頭否認,面上滿是焦急之色。
“不是的,神女娘娘,奴婢是真心想來伺候您的,沒有任何人指使我。”
這時候她們也顧不上爭鬥了,都在為自己辯解,她們要是被查出來是被派過來監視暗殺的,那她們的任務失敗,家人也完了,主上不會放過她們的家人的。
聽著她們七嘴八舌的辯解,白清顏只覺得頭大,也不想再聽她們扯謊了。
“春桃,這幾個都送去刑部嚴加拷問,什麼時候說實話什麼時候給她們一個痛快。”
“諾。”
春桃沒想到一共十個人通過篩選居然有六個是細作,她們的資料宮裡人都是查了又查,一點問題都沒有才領到神女面前的。
這六個還她比較看重的,因為她們的能力真的十分優秀,她幾乎以為神女會在這六個裡面選一個人,沒想到她看重的這幾個居然全是細作,神女不愧是神女,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們的問題,這回進了刑部,她們可就別想在出來了。
其中一個獨狼眼見著事情暴露,拔下頭上的簪子朝白清顏擲去,她的任務就是來刺殺神女的,現在是最後的機會,再不動手就晚了。
見到暗器射向神女,在場的幾個都驚呼出聲,白清顏卻還坐著一動不動。
空氣中開始出現電流聲,細微的電流在白清顏周身一閃即逝。
刺客想象中的血濺當場沒有出現,金屬材質的簪子繞著白清顏轉了一圈最後到了她手心裡,就這麼在空氣中懸浮著,鋒利的尖端對準刺客的方向。
“刺啦~,刺啦!”
簪子上有電流閃過,白清顏手虛捧著簪子手指猛地伸張開,那簪子就如同離弦的箭簇一樣飛射進刺客的心口,刺客應聲倒地。
一陣寒風吹過,熱氣被吹散,杯子裡的熱牛奶盪出些許波紋。
還活著的五個人害怕了,任由她們大喊冤枉求饒,春桃讓侍衛把這五人全都捆了帶走送去刑部,包括地上躺著的屍體。
白清顏喝了一口熱牛奶,餘光瞥見旁邊三個無辜的嚇成了鵪鶉,害怕的龜縮在角落裡不禁覺得有點好笑,她們是害怕被冤枉被牽連。
刑部那可是進去容易出來難的地方,只要進去了身上就不會有一塊好皮。
這六個細作或許有苦衷,但是這跟她有什麼關係呢,她們可是來害她的啊!
“你們三個有什麼特長嗎?”
三人見提到了自己,立馬從角落裡出來站到神女面前站好。
“奴婢名喚棠月,擅長跳舞,前些日子有幸在神女面前跳過一支舞。”
聽到她說擅長跳舞還給自己跳過,白清顏抬眼仔細瞧了瞧她的臉,越看越眼熟,這不是過年那天晚上的領舞嘛,她跳的確實好。
“本座記得你,你那天跳的很好,為什麼會突然想到本座身邊來伺候。”
名喚棠月的女子聽到神女的誇讚,臉上出現一抹喜色。
“回神女的話,奴婢從小被兄長養大,兄長希望奴婢能嫁給他的結拜兄弟,奴婢不想嫁人,嫁人生子之後就不能在跳舞了,如果跟著神女便可以不用嫁人那奴婢願意,能伺候神女是奴婢的榮幸,就算不能在跳舞奴婢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