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的地勢略高一點,距離水源比較遠,周邊的住戶也多是一些後搬進來的外姓人,他們統一被聚集在西邊。
村長沒一會兒就帶來了一大批人,個個都是曬得黝黑的精壯漢子,手裡還都拿著蓋房子的傢伙事兒。
趙高再次當上了監工,白清顏就在馬車裡歇著,和無恙一起在裡面吃吃喝喝。
村裡的小孩子還是聚集在馬車周圍,膽子大的熊孩子還想著去摸馬屁股,這要是被踢一下別不是疼一下,而是直接就被踢死了。
趙高看見熊孩子的舉動立刻出言喝止,這要是出了事可不好弄。
“幹嘛呢,不許碰馬。”
圍觀建房子的孩子家長聽到了趙高喝聲,只以為他嫌棄自己家孩子,不願意讓自己家孩子摸馬。
“不讓摸就不讓摸,那麼兇幹什麼,給我家孩子嚇出個好歹來我跟你拼命。”
同樣在圍觀的胡大娘得了人家的好處,自然會幫著趙高說話。
“哎呦花嬸子,你家孩子是個什麼貨色我們村誰不知道啊,出了名的惹事精,就前些天還差點把人家孫婆婆家房子點著了呢,人家家裡只有一個小孫女,不敢跟你計較,你還蹬鼻子上臉說人家房子是自己著火的,是人家兒子兒媳想老孃和女兒了,要一家人下去團聚,嘖嘖嘖,人吶還是不要這麼惡毒的好,當心遭雷劈啊,這老天爺可都看著呢。”
“你瞎說什麼啊,明明就是那個房子自己著的火,我寶貝兒子只是在那邊玩,他是個孩子他怎麼會放火燒房子,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兩個人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誰也不讓誰,並且互相問候對方全家以及祖宗。
白清顏在馬車裡面看著她們對罵,那語速快的她都聽的不太清楚說了什麼,只能聽見什麼娘啊,爹啊,祖宗啊,之類的,想想就知道是問候對方全家及祖宗的國粹。
白清顏的籬笆小院只用了三天就蓋好了,趙高還特意留了一塊地方做馬棚,給馬兒休息吃草。
無恙在院子裡蹦蹦跳跳的,到處聞,村子裡的大黃狗都沒有見過無恙那麼大的狗,一開始看到無恙眼裡都是兇狠,齜牙低吼還汪汪汪的搖狗,聚集了一大批閒來無事的狗,無恙走到跟前就挨個翻肚皮,還夾著尾巴,翻臉比翻書還快。
這一仗都沒打,無恙就成了這個村子的狗王,不過它對狗王的位置沒什麼興趣,它只想做媽媽的好寶寶。
按照民間的規矩,住進新家是要辦一場酒席的,白清顏也大概的弄了一下,請村子裡的人吃了一趟流水席,所謂流水席也就擺了幾張帶肉餡的餅子,還準備了一些蜜餞什麼的給小孩子吃,甜甜嘴。
這在災年的村子裡已經是頂好的席面了,畢竟這時候多少人都吃不起飯,這餅子裡還有肉呢,來吃的人一點都不嫌棄,個個嘴裡都說著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