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豎子,快拉開。”
此等醜聞居然在王宮裡發生,以子打母,狠毒鞭屍,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都貽笑大方。
毒酒很快送到胡亥面前,胡亥自然不肯喝,對著宮人拳打腳踢。
“也罷,就讓為父再送你一程,也算是全了我們這三年的父子之情。”
嬴政大步上前鉗制住胡亥的下巴,逼迫胡亥張開嘴巴,清涼透明的酒水注入他的口中,被迫大口大口的吞下酒水。
來不及吞下的,就順著脖頸打溼面前的衣襟。
毒藥發作的很快,才灌下沒一會,胡亥就感覺腹痛難忍,似是有把刀子在刮他的肉。
“父親,我知道錯了,我不敢了,父親救我!”
嬴政到底是不忍心看自己的孩子這般等死的模樣,只轉過身背對著他。
他從小寄人籬下,在趙國做質子十幾年,好不容易熬到十三歲回國繼承大統,卻又被生母背叛與人苟且還生下兩個孩子,最後那倆孩子被他摔死了。
他的童年很苦,所以他十分看重自己的孩子,絕不叫自己的孩子在受委屈,所有子嗣沒有嫡庶之分,全部都是一樣的。
今日他親手送走自己的小兒子,說不難過是假的,但是祖宗基業不能斷送,他其他孩子的命也絕不能再葬送在他手裡。
“十八公子胡亥病逝於今天,其母胡姬悲傷過度而亡,誰要是亂說話,孤就誅他九族。”
“諾。”
嬴政最後再瞧了一眼自己那七竅流血而死的小兒子,閉了閉眼平復一下內心。
“把他帶下去安葬吧。”
白清顏眼見著胡亥死了才帶著自己的人和無恙離開,從今天開始,秦再也沒有二世而亡的君主胡亥了。
至於步步高,倒也不急著殺,他現在還沒犯錯,若是以後改好了,倒也能留他一命。
心頭大患已解決,白清顏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
回到宮裡吩咐春桃收拾出一間屋子給即將到來的阿莉莎住,小廚房裡也忙活的熱火朝天的。
白清顏坐在書桌旁仔細描繪著一樣東西,夏竹一臉新奇的看著,只以為是又什麼新武器呢。
“神女,這是什麼新的辮子嘛?”
“不是,只是牽引繩罷了。等這個做出來,以後只要無恙出神女宮就給它套上,不聽話就沒有自由。”
夏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牽引繩是什麼她沒聽說過,不過這東西看起來有點像馬兒的韁繩,作用應該也是差不多的。
晚上要請人吃飯,白清顏見時間差不多了,估摸著阿莉莎差不多要到了,她打算去接一下這位異鄉人,不然以著她的外貌,必定要一路受人歧視過來。
剛到宮門口,果然遠遠的就看見有不少宮人對著阿莉莎的外貌指指點點的,神情多是鄙夷不屑嘲諷,還有害怕的。
“誒誒,你聽說了嗎,那個藍眼睛的人不是我們大陸的,她長得可真奇怪,別是個妖怪吧,那商人居然還娶她為妻,果然商人就是下賤,居然會娶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
夏竹都聽不下去了,大聲的咳嗽了一聲,打斷宮人們的竊竊私語。
“見過神女。”
“見過神女。”
看見神女他們才算是安靜下來,只老老實實的為成大橋和阿莉莎搜身,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