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生氣,季知禮後悔娶冬梅了,昨日他去送父親最後一程,看見了遠處馬車裡神女的樣子。
膚若凝脂,容貌傾城,神女的樣貌和冬梅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原本他還覺的冬梅漂亮呢,現在看來也就那樣。
再加上神女的實力他可是親眼目睹,抬手就能起死回生,揮手就能劈開地脈山川,如果娶了神女,他就是想做長生不死的皇帝也未嘗不可呀。
季知禮越想越心熱,越想越後悔,他幹嘛要娶一個丫鬟呀,娶了神女他就什麼都有了,名利權財,哪一樣都是他想要的,他當時到底為什麼想不開要娶一個丫鬟呀。
“都是你毀了我,如果不是你的花言巧語我根本不會被神女放棄。”
冬梅突然對著季知禮嘶吼出聲,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的時候,冬梅一下子撲到他身上狠狠咬住他的臉。
“啊,瘋子,快鬆口。”
季知禮這一下子被咬住了臉,隨著冬梅的撕扯,他臉頰上的一塊肉都被咬掉了。
家族中其他人連忙拉住像瘋狗一樣的冬梅,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兩人分開。季知禮左臉臉頰的一大塊肉都被咬下來了,直接就能看見嘴裡的牙齒。
其他人看到這樣的季知禮,嘴裡都倒吸一口涼氣,咬成這樣以後吃飯喝水都是問題呀。
“瘋女人,我打死你。”
季知禮看見冬梅瘋狂的吞噬著嘴裡的肉,知道自己破相了,衝上去抓著冬梅的頭髮把她往牆上砸。
獄卒得到神女的明示自然是不能讓她這麼輕易的就死在牢裡的,她還沒有被流放呢,連忙進去拉架,並且勒令他們不許鬧出人命。
言外之意,只要不弄死,其他的都行。
冬梅捱了打反而笑出聲來,整個人瘋瘋癲癲的,其他人也意識到了冬梅的不對勁,全都默契的遠離她。
真晦氣,居然跟瘋子待在一處。
他們不知道,其實瘋子才是最可怕的。
白清顏這幾日一直在研究著水泥的成分比例,這個東西有很大的作用,修路、造房子、建橋都能用到水泥,可她做出來的水泥混凝土總是無法凝固,要麼就是凝固了又不結實,很輕易就裂開或者直接就碎了,這樣的破東西怎麼鋪路啊!
她都快要被這東西搞破防了,太難了。
嬴政也不知道神女在幹嘛,只知道神女的宮殿裡經常會運出大批量奇奇怪怪的東西,像是石頭又不是石頭。
趙高這兩天興致倒是不錯,畢竟剛剛才給他升了官,整天笑容滿面的,辦事也十分積極,神女研究的東西他也在研究,為神女分擔是他應盡的責任。
很多東西白清顏也只是知道一個概念而已,需要慢慢嘗試製作,正在試著調配混凝土比例呢,春桃快步走了進來。
“神女,不好了,邯鄲城裡發生了瘟疫,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
聞言,白清顏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
“怎麼會發生疫情,那些屍體不是都一把火燒了嗎?”
雖然是冬天,但是坑殺這麼多人,大量的屍體容易產生微生物和細菌,極易發生瘟疫感染活著的人。保險起見,白清顏曾向嬴政提議放把火直接燒光,免得遭受不必要的麻煩。